我就喜欢你这种哥儿

我就喜欢你这种哥儿

窝呵呵哒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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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允,沈括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窝呵呵哒”的优质好文,《我就喜欢你这种哥儿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顾允沈括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!主攻文!主攻文!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,如果有小可爱不喜欢这种的,请不要评论伤人的话,谢谢,爱你们呦~(后面把攻对受小爹的称呼改了)---,窗纸上糊着的细密竹影微微晃动。,不,现在该叫顾家独子顾允了,正撑着头,盯着眼前一碗热气腾腾、甜腻得有些发慌的红枣桂圆羹出神。,他新鲜出炉的爹——顾家老爷顾承德,正捻着颌下几缕保养得宜的胡子,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来回扫视。“允儿啊,这羹趁热喝,补气血。”顾老爷声...

精彩试读

!主攻文!主攻文!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,如果有小可爱不喜欢这种的,请不要评论伤人的话,谢谢,爱你们呦~(后面把攻对受小爹的称呼改了)---,窗纸上糊着的细密竹影微微晃动。,不,现在该叫顾家独子顾允了,正撑着头,盯着眼前一碗热气腾腾、甜腻得有些发慌的红枣桂圆羹出神。,他新鲜出炉的爹——顾家老爷顾承德,正捻着颌下几缕保养得宜的胡子,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来回扫视。“允儿啊,这羹趁热喝,补气血。”顾老爷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煦,眼底却藏着显而易见、快要满溢出来的焦虑,“你看你,这身子骨……前些日子落了水,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可到底是伤了元气,得仔细将养。”,甜味直冲天灵盖,他勉强咽下,喉咙里黏糊糊的。
“爹,我没事了,真的。”他试图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可信些。

天知道,三天前他还在现代都市的写字楼里跟一份并购案死磕,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,心脏最后那一下钝痛过后,再睁眼,就成了这富得流油、偏偏儿子体弱还差点淹死的**家独苗。

“没事?”顾老爷眉头一皱,那点温煦瞬间被忧愁取代,“你瞧瞧你这脸色!昨夜是不是又熬夜看书了?科举虽重,可功名哪有身子要紧?再说了……”

来了,顾允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正题要来了。

果然,顾老爷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:“这成家立业,成家在先,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儿在身边照料着,你这身子才能好得快,爹娘也才能放心,东街李员外家的嫡哥儿,前日赏花宴你也见了,性子温婉,模样也周正……”

“爹,”顾允放下调羹,瓷器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,打断了**的滔滔不绝,“这事儿……不急吧?我才刚醒没几天。”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已跟一个素未谋面、只见过一面的所谓“温婉哥儿”立刻绑在一起过日子的场景。

原主记忆里那些哥儿,个个低眉顺眼,说话轻声细语,走起路来弱柳扶风……他一个在商场厮杀惯了的现代灵魂,光是想想就觉得憋闷。

“不急?怎么不急!”顾老爷音量拔高了些,随即又怕吓着儿子似的压低,“你今年都十九了!村里跟你同龄的,孩子都能满地跑打酱油了!你看看村头王家的汉子,比你小两岁,去年成的亲,今年抱俩!咱家就你一根独苗,香火传承是天大的事!**为这事,愁得夜里都睡不安稳,拜菩萨香火钱都比往年多捐了三成!”

顾允太阳穴突突地跳。香火……传承……这些词像紧箍咒。

他揉了揉额角,深吸一口气,不能硬顶,得智取:“爹,我明白您和**心意,只是这终身大事,总得讲究个眼缘,急不来,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今日觉得气闷,想出去走走,散散心,透透气,兴许精神好了,想事情也更通透些。”

顾老爷狐疑地看着他:“只是散心?不去见那些不着调的朋友?”原主好像是有几个狐朋狗友来着,记忆模糊。

“保证不去。”顾允举手作发誓状,脸上挤出诚恳又虚弱的表情,“就去村口,田埂边转转,看看庄稼,呼吸点新鲜空气。”

顾老爷盯着他看了半晌,见他脸色确实还有些苍白,眼下也有淡青,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,叹了口气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多带两个人,别走远了,早点回来喝药。”

“欸!谢谢爹!”顾允如蒙大赦,赶紧起身,生怕**反悔。

出了顾家那气派的大门,绕过影壁,顾允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
深秋的天空高远湛蓝,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,空气里飘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,远处连绵的稻田已是一片金黄。

他拒绝了小厮跟从,只说自已想静静,便沿着青石板路,慢悠悠朝村口晃去。

催婚……真是古今中外,穿越时空都逃不掉的终极命题。

村口有棵老槐树,枝桠遒劲,树下零星坐着几个歇脚闲聊的老人。

顾允没往那边凑,拐上了田埂。稻浪随风起伏,沙沙作响,确实让人心绪宁静不少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,一会儿是自已上辈子没做完的报表和没喝上的庆功酒。

正走着神,前方田埂转弯处,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还有扁担绳索吱呀的轻响,顾允下意识抬头望去。

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来。

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结实,肤色是健康的麦色。

他肩上扛着两大捆沉甸甸的柴火,柴捆比他脑袋还高出一截,看起来分量不轻,可那人脚步却极稳,腰背挺得笔直,走近了,顾允看清了他的脸。

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嘴唇是那种很有棱角的形状,脸上沾了点灰汗,非但不显邋遢,反而衬出一种粗粝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
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、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英俊,和顾允这些天见到的所有男人、汉子、哥儿都不同。

顾允愣住了,脚步不自觉停下,这身板,这气质……完全是他上辈子偷偷欣赏、却从未在现实中敢表露过喜好的那一型,纯粹、野性、充满力量感。

那人似乎察觉到注视,目光扫了过来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撞。

顾允看到他的眼睛,很亮,眼神却有些冷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,然后,顾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,落在了他左边眉梢往上一点的位置。

那里,有一颗小小的、殷红的痣。

像雪地里意外落下的一粒朱砂,点在那样一张充满男性气概的脸上,突兀,却又奇异地调和了过于硬朗的线条,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顾允搜肠刮肚,想不出合适的词。

他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。

等一下,红痣……哥儿的标志?

可眼前这人……这身高,这体格,这扛着两座小山似的柴火面不改色的架势……哥儿?他记忆里那些个需要被呵护、被娇养、说话细声细气的哥儿?

那人见顾允直勾勾盯着自已,尤其盯着眉梢的红痣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那点冷意更明显了。

他没说话,也没停留,扛着柴火,脚步平稳地从顾允身边走了过去,带起一阵混合着汗味和干柴气息的风。

顾允猛地回神,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了几下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,脱口喊道:“喂!那位……兄台!请留步!”

扛柴的身影顿住,侧过半边脸,阳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上,没什么表情。“有事?”

声音不高,有点沉,带着干活的喘息,却并不粗嘎。

“呃……”顾允一时语塞,脑子飞快转动。

搭讪,他擅长,可对着这么一位画风清奇的“哥儿”,他那些商场上的圆滑辞令好像都派不上用场。

他目光落到那两大捆柴火上,灵机一动,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无害、最友善的笑容,“我看你扛得辛苦,这柴火……是送去哪家?我帮你搭把手?”

沈括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绫罗绸缎、一脸苍白、眉如墨画,鼻梁挺直,精致……漂亮,唇角总是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,明显是富家少爷的年轻人,眼神里的疑惑更深,还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“这人是不是有病”的意味。

他重新转回头,丢下硬邦邦两个字:“不用。”

脚步再次迈开,这次更快了些。

“诶!等等!”顾允也不知哪来的劲儿,三两步追了上去,和他并排走着,侧着脸看他,“那个……我叫顾允,就是村西头顾家的,你……怎么称呼?”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,像寻常邻里打招呼。

沈括脚步未停,目视前方,隔了好几秒,才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:“沈括。”

沈括,顾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名字倒是挺……有棱角。

“沈兄弟是……哥儿?”顾允问完就有点后悔,太直白了,但这事实在冲击力太大,他必须确认。

沈括的脚步几不可察地滞涩了半拍,下颌线绷紧了些。

他没看顾允,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那声音几乎被扁担的吱呀声盖过。

顾允听见了,也看清了他侧脸上瞬间掠过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紧绷和……一丝类似难堪的神色?

果然是哥儿!

顾允心里那点奇异的感觉非但没消失,反而像滴入水中的墨,迅速晕染开,变成了更强烈的好奇和……兴趣,巨大的、违背他这两天对这个时代“哥儿”认知的兴趣。

他打量着沈括,肩宽腿长,扛着重物行走间,背肌和手臂的线条透过单薄的布料隐约起伏,汗水顺着脖颈流下,没入衣领。眉梢那点红,在阳光侧照下,艳得惊心。

和其他哥儿不同……太不同了。

眼看前面快到村尾,几间略显破旧的土坯房出现在视野里。

沈括在一户围着低矮篱笆的院门前停下,卸下肩上的柴捆,动作利落,沉重的柴火落地只发出沉闷的“砰”声。

他直起身,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一直跟到门口的顾允

“我到家了。”他说,意思很明显。

顾允却像没听懂,反而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沈括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、骨节分明的手上,那上面有不少旧茧和新划伤:“沈兄弟好力气,这柴火是自家烧还是……”

“烧,卖。”沈括言简意赅,伸手去推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。

“卖?”顾允眼睛一亮,“我家正需要柴火!你这些,还有吗?我都要了!”他语气急切,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大买卖。

沈括推门的手停住,回头看他,眼神里满是审视。“顾少爷。”他加重了“少爷”两个字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你家缺柴火?”

顾家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**,田产山林无数,会缺他这几捆柴?

顾允面不改色,笑得真诚无比:“缺,怎么不缺?最近天干物燥,厨房说要多备些好柴。我看沈兄弟你这柴,劈得好,晒得干,肯定耐烧,价钱好说!”

沈括沉默地看着他,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顾允维持着笑容,任他打量,心跳却有点快,上辈子谈判桌上面对最难缠的对手,好像也没这么紧张过。

“……随你。”半晌,沈括吐出两个字,推门进了院子。

顾允心头一喜,正要跟进去,院子里传来一个哥儿温和带笑的声音:“括哥儿回来啦?柴火放到灶房边上就成……诶?这位是?”

一个穿着干净旧布裙、眉眼温婉的哥儿从正屋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针线,看到顾允,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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