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铁:与真理一起开始穿越

崩铁:与真理一起开始穿越

作死能手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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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枫,夜枫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崩铁:与真理一起开始穿越》是大神“作死能手”的代表作,夜枫夜枫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。,霓虹灯的光芒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像一幅被水浸透的水彩画。,狂风裹挟着雨水拍打在他苍白的脸上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衬衫早已被浇透,紧贴着瘦削的身体。,一个按部就班的灵魂——高中、大学、一份体面却毫无激情的工作,日复一日的通勤,拥挤的地铁,永远处理不完的邮件,还有那个总是要求加班的苛刻上司。,但逐渐疏远;有过恋人,但最终分开;有过梦想,但早已遗忘。,他回想着这一切,却发现记忆如同被雨...

精彩试读


夜枫!!!”,在中央市地下的废墟中回荡。,却被阿尔冯斯的盔甲手臂轻轻按住。那副巨大的盔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光,关节处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·霍克艾中尉搀扶着失明的罗伊·马斯坦古来到爱德华身边,另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。火焰在罗伊的掌心若隐若现,随时准备点燃那只特制的点火手套。——夜枫身上。,一动不动。他的眼睛闭着,呼吸几乎停止,胸口处隐约透出微弱的光芒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苏醒。——。
然后是光。

不是视觉上的光,而是认知层面的“明亮”——无数知识如星河般流淌,构成门扉,构**形,构成那熟悉而又永远陌生的存在。

每一颗“星星”都是一个公式,每一条“星河”都是一道法则,它们交织、旋转、碰撞,在永恒的虚空中演绎着宇宙的真理。

真理之门,或者说,“真理”本身,此刻正站在夜枫面前。

不是在那扇门的另一侧,而是与他站在同一片虚空之中。

那张与任何人都“一模一样”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却又仿佛带着千种情绪。同样的黑色短发,同样的眉眼轮廓,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无尽的深邃——那里面倒映着所有已知和未知的奥秘。

“哟,又见面了。”

声音直接在意识中响起,平静得令人不安。不是通过空气振动传递,而是某种更直接的、触及灵魂本质的交流。

夜枫强迫自已冷静下来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真理,但这次不同。

这次,是真理主动来到了他的“里面”——来到了他的灵魂深处,他的意识核心,那个本该只属于他自已的私密领域。

“‘真理’?你想干什么?”

夜枫的声音在这片虚空中传播,没有回声,没有衰减,只是平静地扩散开来。

真理微微侧头。这个细微的人性化动作——倾斜的角度,停顿的时长,甚至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——反而让夜枫更加警惕。

真理不该有“人性”,祂应该是绝对的、纯粹的、超越情感的法则本身。

“放轻松。”真理说,那张与夜枫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堪称温和的表情,“我找你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。”

“交易?”夜枫眯起眼睛,“这世界上还有你做不到的事吗?”

在他对真理的理解中,这个存在几乎是全知的——祂知晓一切公式,洞悉一切法则,掌握一切答案。如果连这样的存在都需要“交易”,那对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?

真理——那张看起来与夜枫一模一样的脸——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我的确可以自已做很多事情。”祂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、近乎诚恳的意味,“但是我奉行的是等价交换的原则。这是构成我存在的根本法则,我无法违背,也不想违背。而我要做的事与你有关,所以我来了。”

夜枫沉默了片刻。

与真理打交道多年——从六岁那年在地下室启动炼成阵开始,到后来无数次开启炼成阵见到真理之门——他明白两件事:

第一,真理从不撒谎。不是因为道德,而是因为“谎言”在真理的概念中毫无意义。谎言是对事实的扭曲,而真理本身就是事实。

第二,真理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。等价交换不只是物质的交换,更是意义的交换。祂给出的每一个字,都可能需要你用生命去理解。

“那么,你有什么事要找我?”

真理抬起手,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
刹那间,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
《钢之炼金术师FA》的片头曲画面: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站在火车顶上,迎着风驶向远方;罗伊在大雨中点燃火焰,火光映照着他坚毅的侧脸;瓶中小人在真理之门前狂笑,身后是无数挣扎的灵魂。

《崩坏:星穹铁道》里星穹列车穿越星海的景象:那列古老的列车在璀璨的银河中航行,车厢内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,三月七在观景车厢里对着窗外的星云拍照,丹恒靠在书架旁静静阅读。

《Fate/stay night》里冬木市的夜色:月光下的教会,燃烧的房屋,英灵们交锋时爆发的光芒,还有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中年人,站在废墟中抱着一个孩童露出疲惫而坚定,但释怀的笑容。

《原神》中提瓦特**的地图轮廓:蒙德的草原与风龙废墟,璃月的崇山与港口,稻妻的雷暴与樱花,须弥的雨林与沙漠......

甚至还有他上一世最后时刻的记忆——手机屏幕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关闭的游戏图标和动漫追番列表,在雨夜的微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
夜枫感到自已的意识在震颤。

那些记忆——那些被他视为“前世的娱乐”、“无意义的消遣”——此刻正被真理一一唤醒,从最深层的意识海底打捞上来,鲜活地呈现在这片虚空中。

“你脑海里的这些‘故事’,可不是虚构的。”真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、近乎好奇的波动,那张与夜枫一模一样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某种类似于“兴趣”的表情,

“那是不同世界在你世界中的映射,通过名为‘娱乐’的信息载体传递而来。每一个故事,都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在你意识中留下的投影。”

夜枫感到喉咙发干。他想说话,却发现自已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所以......那些动漫、那些游戏......都是真的?”

“对于你所来自的世界而言,它们是‘虚构作品’。”真理解释道,指尖轻点,那些画面开始旋转、重组,形成一幅浩瀚的星图,

“但对于这些世界本身而言,它们是真实存在的。你所在的宇宙与无数平行宇宙之间,存在着微弱的共鸣。

某些创作者——你们称之为‘作者’、‘编剧’、‘游戏**人’——他们的意识足够敏感,能够捕捉到其他世界的‘信号’,并将其转化为你们文化**下的‘故事’。”

祂顿了顿,那张与夜枫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:“这就是为什么不同作品中会出现相似的设定,为什么某些‘灵感’会同时在不同创作者脑海中出现。那不是巧合,那是共鸣。”

夜枫深吸一口气——尽管在这意识空间中并没有真正的“呼吸”。他开始理解真理的意图。

“所以你要借用我上一世的这些记忆。”他说,声音逐渐恢复平静,“提取那些世界的坐标,然后前往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真理点头,“宇宙如海,世界如沙。盲目寻找,不如循迹而行。你的记忆,就是最精确的导航图。”

“代价呢?”夜枫直接切入核心。

这是等价交换最根本的问题——你要什么,你用什么换。

“你要用什么来交换我这些‘记忆’?”他直视真理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,“坦白说,那些记忆对我而言,大多已是模糊的碎片。前世的生活,前世的自已......都已经很遥远了。”

真理笑了。

那是夜枫第一次在真理脸上看到如此清晰的笑容——不是之前那种公式化的“表情演示”,不是对夜明夜璃的嘲讽与轻蔑,而是某种近乎“满意”的、带着温度的笑。

“理论上,这个世界没有与之完全等价的‘物品’。”真理说,“你记忆中的每一个坐标,都指向一个完整的世界。无数的世界,值得用什么来交换?”

夜枫没有说话。他知道真理会给出答案。

“但有一件‘存在’可以匹配这份价值。”真理向前一步,周围的虚空开始泛起涟漪,无数炼金公式如锁链般交织、旋转,在两人周围形成复杂的图案。

“是什么?”

“我。”

夜枫愣住。

“没错,就是我。”真理张开双臂,那个动作近乎拥抱——拥抱夜枫,拥抱这片虚空,拥抱无数正在生成的公式与法则,“我会寄宿在你的身体里,成为你的‘门’。

从今往后,真理之门不再存在于某个特定的空间维度,而是存在于你的灵魂深处。无论你前往哪个世界,我都与你同在。”

夜枫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与此同时,我将带你一起穿越那些世界。”真理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罕见的、近乎期待的情绪,“你不是一直觉得这个世界‘无趣’吗?你不是在寻找某种......‘意义’吗?”

那个深埋在心底、连对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都未曾完全透露的念头,此刻被真理轻描淡写地揭开了。

是的。

他曾经站在楼顶,看着城市的霓虹灯,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
他曾经在新国的老宅里,在无数个独自研习炼金术的夜晚,感受过那种熟悉的空洞。

他曾经在亚美斯多利斯的战场上,在生死之间,问过自已:这一切,究竟是为了什么?

“作为寄宿的附加效应。”真理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,“你将间接获得‘不老不死’的潜力。

你依然会受伤,依然会死亡,这是任何法则都无法改变的底线。但只要你能够支付足够的代价,你可以暂停衰老,可以在重伤后重新复活。更重要的是......”

真理再次向前一步,几乎与夜枫面对面。
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一双是深邃如真理本身的黑色眼睛——那是无数知识的凝聚,是万物的答案与问题;

一双是夜枫那惯常半眯着的、带着倦怠与疏离的绿色眼眸——那是一个寻求意义的灵魂,是两世为人的疲惫与渴望。

“在其他世界,你依然可以使用炼金术。”真理轻声说,“因为‘我’就是你的炼成阵,你的真理之门。

世界的规则无法束缚你——只要你我同在,你就可以在任何世界,遵循任何法则,发动炼金术。”

祂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轻,却更清晰:“你可以随时与我交易——用贤者之石,用记忆,用情感,用任何你认为有价值的‘代价’,换取你需要的知识、力量,甚至......答案。”

**。

**裸的**。

夜枫闭上眼睛。

在这片没有时间、没有空间的意识虚空中,他第一次感受到某种类似于“挣扎”的情绪。

他想起了很多事——

上一世,吞下河豚后那并非麻痹而是剧痛的绝望。他以为那是解脱,却发现死亡本身也是一种体验——一种糟糕的、痛苦的、不值得追求的体验。

这一世,父母在炼成阵中消散时,自已心中那诡异的平静。他不悲伤,不愤怒,只是静静地看着,然后拾起那两粒贤者之石,做出了自已的选择。

那些独自在中央图书馆研读炼金古籍的夜晚,煤油灯的光晕在书页上跳动,窗外的风声像是远方的呼唤。

那些与爱德华兄弟并肩作战的时刻——爱德华的冲动与热血,阿尔冯斯的温柔与坚定,那种短暂的、温暖的连接,像是黑暗中擦亮的火柴。

还有......内心深处那个永不满足的自已。那个始终在寻找“有趣之事”、始终在质疑“意义何在”的自已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夜枫睁开眼,直视真理,“你为什么选择这么做?为什么是我?”

真理沉默了片刻。

这是夜枫第一次看到真理“思考”——那张与自已一模一样的脸上,出现了某种凝重的、近乎深沉的表情。

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,无数光点在闪烁、碰撞、重组,像是在进行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运算。

“因为我想进步。”最终,真理如此回答。

祂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坦诚——如果“坦诚”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真理的话。

“真理并非全知。我只是‘这个世界的真理’,是这个宇宙、这个维度、这套法则的具象化。

但宇宙之外还有宇宙,维度之上还有维度,法则之外还有法则。其他世界有其他的规则,其他的‘真理’。”

祂顿了顿,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“渴望”的情绪:“我要利用那些规则,补足自身,迈向更高的层次。

过去我一直在虚空中捕捉其他世界的波动,但如同大海捞针,耗费亿万年也未必能捕捉到一个清晰的世界坐标。

现在,有了你的记忆作为导航图......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是你......”真理歪了歪头,那个动作近乎天真,“一开始我没有提出交易,只是想观察。

观察你在没有我额外帮助的情况下,能走多远——能否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来,能否在等价交换的法则下做出明智的选择,能否在无数**面前保持本心。”

祂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毕竟,如果你连在这个世界都活不下来,穿越世界也只是送死。

我可不想把自已的存在绑在一个注定消亡的灵魂上。而现在,你证明了你的价值——你活下来了,成长了,还击败了一个试图篡夺我的存在。你比我想象的......更有趣。”

夜枫笑了,笑得有些苦涩。

“所以一切都是测试。”

“一切都是等价交换。”真理纠正道,“我在测试你,你也在通过自已的行动向我展示你的价值。这是双向的。那么,你的回答是?”

夜枫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转过身——在这意识空间中,“方向”并无意义,但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,因为有些仪式感是灵魂需要的。

他“看”向虚空的深处,仿佛能透过这层意识,透过时间与空间的阻隔,看到外面那个世界——

爱德华焦急的脸,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与不舍。

阿尔冯斯闪烁的眼眸火光,那团灵魂之火在盔甲中跳动,温暖而坚定。

罗伊紧皱的眉头,即使双目失明,依然试图用火焰保护同伴。

莉莎·霍克艾低垂的枪口和锐利的眼神,随时准备扣动扳机。

还有这片刚刚经历战火、亟待重建的土地——中央市的废墟,远方的城镇,无数正在努力活下去的人们。

他想起了久远的事——

蓝星上那间冰冷的公寓,窗外永不熄灭的霓虹灯,和那个站在楼顶的、绝望的自已。

钢炼世界里那间空荡的老宅,独自研习炼金术的日日夜夜,和那个逐渐找到方向、却始终不够完整的自已。

还有内心深处那个始终在寻找“有趣之事”的、永不满足的自已。

那个自已,现在有了答案吗?

不,还没有。

但也许......在那些世界的尽头,在那无数星辰的彼岸,他能找到。

“......我需要一点时间。”夜枫说,“和伙伴们告别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真理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但夜枫觉得,那其中似乎有一丝......尊重?“当你准备好,呼唤我。我随时都在——从今往后,永远都在。”

意识回归的瞬间,夜枫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。

那不是身体上的不适,而是灵魂层面的“复位”——从真理的虚空回到现实的维度,从纯粹的法则回到**的束缚。他踉跄一步,被一双手稳稳扶住。

“喂!你没事吧?!”

爱德华的声音近在咫尺,那双金**的眼睛里满是担忧。少年炼金术师的手——血肉的那只——紧紧抓着夜枫的手臂,力道大得有些发疼。

夜枫抬起头,看到围在自已身边的众人——

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靠得最近,爱德华脸上的焦急毫不掩饰,阿尔冯斯虽然没有表情,但那团灵魂之火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(由于夜枫的存在,阿尔冯思还在)。

罗伊站在稍远处,但手已按在手套上,即使双目失明,依然本能地准备战斗。火焰在指尖若隐若现,随时可以点燃。

霍克艾中尉的枪口虽已垂下,但眼神依旧锐利,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鹰。她站在罗伊身侧,既是护卫,也是眼睛。

甚至连重伤的斯卡都被马斯坦古的部下搀扶着,朝这边投来复杂的目光。那个额头有十字伤疤的男人,曾经的**炼金术师猎手,此刻眼中没有敌意,只有某种接近于“好奇”的情绪。

“我没事。”夜枫站稳身体,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——这个笑容比他想象中要自然得多,仿佛在那一刻,他确实感到了某种类似于“安心”的情绪,“只是......有些事要告诉你们。”

他花了十分钟解释。

解释了真理——那个超越一切法则的存在,如何以“门”的形式存在于他的灵魂深处。

解释交易的内容——用前世的记忆坐标,换取真理的陪伴与穿越世界的能力。

解释他将要踏上的旅程——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,从一段故事到另一段故事,在无尽的星辰中寻找......什么?他也不知道。也许只是寻找。

过程中没有人打断。

夜枫能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化——

从困惑,到震惊,到理解,再到......不舍。

“也就是说你这家伙可以前往其他世界?!”

爱德华第一个打破沉默,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羡慕。他瞪大了眼睛,金**的瞳孔里倒映着某种近乎渴望的光芒:“啊啊,我也想去看看啊!其他世界的炼金术会是什么样?会不会有完全不同的法则?会不会有比贤者之石更厉害的玩意儿?会不会——”

“哥哥。”阿尔冯斯轻轻碰了碰爱德华的肩膀,盔甲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
爱德华愣了一下,然后闭上嘴,别过脸去。

那个动作太过明显,明显到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在掩饰什么。

夜枫看着这位比自已实际年龄小、但经历绝不比自已少的少年炼金术师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他伸出手,揉了揉爱德华那一头金发——那头发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,像是麦田的颜色。

意料之中地,对方立刻炸毛。

“不要摸我的头!会长不高的!”

“你要是想去,应该也可以带你一起。”夜枫笑着说,手却没停下,反而揉得更用力了些,“真理只与我交易,但如果你愿意支付代价,也许......”

爱德华动作一顿。

他抬起头,看着夜枫的眼睛,看了很久很久。

那双金色的眼睛里,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——渴望、不甘、犹豫、挣扎、最终......释然。

然后,他拍开夜枫的手,转过头去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:“......算了,我就不去了。”

“诶?”

“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爱德华握紧拳头,机械手臂发出轻微的运转声,那金属关节的摩擦声在废墟中格外清晰,“这个**需要重建,很多人需要帮助,而且阿尔的身体也还没......还没完全恢复。”
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然后转身,对夜枫露出一个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——那是属于爱德华·艾尔利克的、标志性的、能刺穿一切阴霾的笑容。

“所以你就先去吧!”他说,声音洪亮,像是在宣**么重大决定,“帮我看看其他世界长什么样,帮我看看那边的炼金术有什么不一样,帮我看......算了,反正你都会看的!等以后,等以后也许我就能去找你了!”

夜枫愣住了。

他看着爱德华眼中闪烁的、不甘却又坚定的光芒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
这个少年,已经找到了他的“意义”。

不是在世界之外,不是在某片未知的星空下,而是在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上,在这些需要帮助的人们中间,在这个正在重建的**里。

他已经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,有了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目标。

“愿你这一路上都是美丽的风景。”

阿尔冯斯走上前,巨大的盔甲身躯微微前倾,像是要鞠躬。那副冰冷的盔甲此刻仿佛有了温度,有了灵魂的温度。

“这里永远是你温暖的归处。”

“阿尔!你这么说会显得我很没文化的!”爱德华跳起来给了阿尔冯斯一拳——那拳头落在盔甲上,发出“咣”的一声巨响。

头盔应声掉落,在地上滚了两圈,露出里面空荡的盔甲内部——还有那一点灵魂之火的光芒,在那空无一物的黑暗空间中跳动,微弱却顽强。

“谁让哥哥你不好好看书的。”阿尔冯斯的声音带着笑意,那颗没有头颅的盔甲转身就跑,“只看有关炼金术的书,不看别的!”

“阿尔——!”

爱德华追了上去,机械铠在地面上踏出沉重的脚步声。两人在废墟间追逐打闹,仿佛刚才的沉重从未存在过。

打闹声渐行渐远,然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停住。

爱德华回过头,看向夜枫。那双金色的眼睛里,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。

“稍等一下。”他说,“我还有一个事要找真理。”

夜枫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但爱德华已经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......发动某种炼金术?

光芒闪过。

那光芒太过耀眼,太过熟悉——那是真理之门的颜色,是等价交换的光芒,是知识与代价交织的光。

当光芒散去,夜枫看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——

瘦弱的阿尔冯斯站在不远处。

不是那副巨大的盔甲,而是一个真正的、血肉之躯的少年。

棕色的头发,温和的眼睛,微微颤抖的双手,还有那张终于有了血色的脸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,那双真正的手——有温度,有触感,有生命的手。泪水从他眼中涌出,滑过脸颊,滴落在地面上。

“哥哥......”他的声音哽咽了,“哥哥......”

爱德华站在他面前,笑着,那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,却也更疲惫。

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额头上有汗水滑落。更重要的是——

他失去了炼金术的能力。

夜枫能感觉到。那种曾经在他身上流动的、与真理之门的连接,现在已经消失了。他用自已的炼金术,换回了弟弟的身体。

等价交换。

最彻底的等价交换。

“喂,夜枫。”爱德华转向他,笑容依旧灿烂,只是多了几分疲惫,“我这也算是......给自已找到了一个留在这里的理由吧?”

夜枫看着他,看着那个为了弟弟放弃一切的少年,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的、无怨无悔的光芒。

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最后,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罗伊·马斯坦古看着这一幕,轻轻叹了口气。他走到夜枫面前,尽管双目失明,却仿佛能准确捕捉到夜枫的位置。

“啊,漂亮话都被他们说完了。”

他挠了挠头,那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不像个野心勃勃的军官,倒像个普通的年轻人。

然后,他的神情变得严肃——那种属于“焰之炼金术师”的、属于未来大总统的严肃。

“我向你保证,夜枫。等你回来——无论那是多久之后——我一定会坐上大总统的位置,将这个**变得更好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钢铁上的誓言。

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,也是对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承诺。”

夜枫看着罗伊眼中燃烧的火焰——不是炼金术的火焰,而是某种更炽热、更坚定的东西。那是理想,是信念,是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不会熄灭的光芒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他说。

然后,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——

远方的中央市在夕阳下矗立,那些高耸的建筑在金色的光芒中显得庄严而温暖。

近处的废墟正在被清理,人们在瓦砾中寻找有用的东西,重建家园的工作已经开始。

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的打闹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、两兄弟之间的打闹——一个用血肉的拳头,一个用真正的手去挡。

罗伊开始指挥部下进行后续工作,他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,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坚定。

霍克艾中尉站在他身侧,手中的枪已经收起,但眼神依旧警觉。

斯卡被搀扶着离开,那个额头的十字伤疤在夕阳下泛着微光。

这个世界正在从创伤中复苏。

而他,将要离开。

“那么,”夜枫轻声说,既是对众人,也是对自已,“我走了。”

“再见!”阿尔冯斯在不远处挥手,那只真正的手在空中划出温暖的弧线。

“一路顺风!”爱德华背对着他喊道,始终没有回头。但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暴露了他真正的情绪。

罗伊只是点了点头,右手在胸前轻轻一握——那是军礼,也是承诺。

夜枫深吸一口气。
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,像是这个世界的最后拥抱。风吹过废墟,带来远处人们的说话声,带来爱德华和阿尔冯斯模糊的笑声,带来这个他生活了多年的世界的气息。

然后,他闭上眼睛。

“真理,你能听到吧。”

“随时在。”那个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,平静而笃定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坐标已锁定。”真理的声音里,似乎也带着一丝......期待?“第一个世界——星海与列车之歌。准备好了吗?”

“随时可以。”

“那么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......”真理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想起来了。”

祂的声音变得庄重而温暖,像是在祝福,又像是在宣告一段新旅程的开始——

“愿此行,终抵群星。”

光芒闪过。

夜枫消失了。

只余废墟,余夕阳,余风中隐约的笑声。

还有那个黑发年轻人留给这个世界的、最后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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