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害我蒙冤十年,出狱后我让她悔不当初

女友害我蒙冤十年,出狱后我让她悔不当初

城诺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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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惠文,远飞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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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城诺”的优质好文,《女友害我蒙冤十年,出狱后我让她悔不当初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楚惠文远飞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被律师女友送去坐牢的第十年,我终于出狱。她来接我的时候,我已经两鬓斑白。“远飞,你先回老家待一段时间吧,我老公是个醋缸,见不得别的男人,知道你出来了,正在气头上!”“等过段时间,我给你在律所找个门卫的工作,毕竟你是为了我老公才去坐牢的。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劳改犯发型,苦笑出声。“我知道你这几年受委屈了,但是我也是个女人,钱,性,地位,你什么都给不了我,总不能自私地阻挠我追求幸福吧?”“我现在愿意见...

精彩试读




被律师女友送去坐牢的第十年,我终于出狱。

她来接我的时候,我已经两鬓斑白。

远飞,你先回老家待一段时间吧,我老公是个醋缸,见不得别的男人,知道你出来了,正在气头上!”

“等过段时间,我给你在律所找个门卫的工作,毕竟你是为了我老公才去坐牢的。”
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**犯发型,苦笑出声。

“我知道你这几年受委屈了,但是我也是个女人,钱,性,地位,你什么都给不了我,总不能自私地阻挠我追求幸福吧?”

“我现在愿意见你一面,是施舍你,懂吗?”

楚惠文一边开车一边喋喋不休。

我狠命地拍响车门,

“停车,我老婆还等我回家吃饭呢。”

第一章

闻言,楚惠文非但没停车,反而一脚油门加速驶去。

“老婆?别开玩笑了,你个罪犯哪来的什么老婆。”

“你在监狱里呆了整整十年,怎么还是这么倔?”

“就你这个臭脾气,在里面不得一天挨三回打啊!”

我阴沉了脸色,死死瞪着后视镜里的楚惠文

“我在监狱里过的怎么样就不劳烦你费心了。”

“说到底,我坐这十年牢还不是你害的?”

我此刻对楚惠文的冷漠是有原因的。

十年前的一个雨夜,我的女友楚惠文按着她表弟的头,双双跪倒在我面前。

远飞哥,我知道你最疼我了,我给你跪下了。”

“求求你帮帮我表弟吧,他真不是故意把人从楼梯上推下去的。”

“他大学都还没毕业,进了监狱他人生就毁了!”

我瞥了一眼浑身颤抖的楚惠文表弟。

他染个黄毛,脖子上都是纹身,耳朵鼻子上还带着各种装饰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......我叫齐毅。”

“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
“就是打了场群架,然后我不小心把对面的一个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......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
我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惠文

她是我最宠最爱的女人,她的眼泪冲破了我最后一道防线。

“你表弟这个要判多久?”

楚惠文一听***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。

“不多!我做律师我最了解,这种情况也就是过失伤人,顶多半年就出来!”

远飞哥,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!我发誓我会给你安排个最好的工作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!”

我又问齐毅,“你被看到脸了吗?”

齐毅连连摇头。

“那天我带了口罩。”

我深深地叹了口气,然后答应了楚惠文

只因我对她爱得深沉,我不愿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。

半年而已,想想半年后就能和她修成正果,值了。

就这样,我自首顶替了齐毅的罪。

直到**那天法官宣布审判结果时,我才彻底傻了眼。

“原告身上查出大量殴打产生的内外伤共十一处,其中最严重的是从高处摔下导致的高位截瘫。”

“高位截瘫??”

我目瞪口呆,不是说只是不小心把人从楼梯上推落,蹭破点皮吗?!

法官接着宣判:

“被告人陈远飞,恶意殴打原告,并将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原告从楼梯上扔下,作案情节严重,社会影响恶劣!”

“故判处被告人陈远飞故意伤害罪,****:十二年。”

我惊讶地嘴都合不上。

我猛地把头转向坐在我律师席上的楚惠文,希望她能替我求情。

“还有什么异议吗?”

法官问道。

只见楚惠文摇了摇头,朝法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
“没有了,法官大人。”

“您的判决非常公正。”

我气得头发丝都在发颤,“楚惠文你个**!你为什么要害我!”

“我是被冤枉的!”

可是没人再理会我的**。

我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就这样蒙冤入狱。

后因我在狱中的良好表现,才减刑到了十年。

入狱的头一个月,我都坚信楚惠文是另有打算,不久后就会还我清白。

我掰着手指头过日,这一等就是一年。

直到我等来了楚惠文结婚的消息。

狱警塞给我一张照片,说是一个叫齐毅的男的送来的。

我看到照片时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
照片上楚惠文身穿婚纱,一脸幸福地和齐毅拥吻。

什么表弟,什么半年。

我此刻就像一个关在笼子里的可笑小丑。

震惊过后,是洪水一般无边无际的悲愤。

第二章

我这辈子没哭过。

我一直认为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流汗不流泪。

即使是小时候摔了跟头,和同学打架了,也从没掉过一滴泪。

而那天我仰天怒吼,泪水从我眼眶里像泉水一样涌出。

我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眼前一片白雾,已经看不到东西。

连同一个牢房的狱友都以为我疯了,吓得连忙叫看守给他换一间房住。

那天之后,我的心死了。

我麻木地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牢狱生活。

好在牢狱生活本就单调,

行尸走肉一样的我反而成了狱警和狱友眼中的老实人,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。

时间穿越回现在。

车窗外的风景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。

街上年轻人的打扮花哨又时髦,全是我没见过的款式。

我又看了看开着奔驰的楚惠文,顿时怒不可遏。

楚惠文,我最后说一次,停车!”

我用脚愤怒地踹着她的车座。

“陈远飞你疯了吧!我这是真皮座椅,踢坏了你个**犯拿命赔吗?!”

我冷笑一声:

“命?你不是已经剥夺了我十年的人生了吗?”

“人活着有几个十年?还抵不**个破车座?”

“你再不停车,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罪犯的不要命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”

楚惠文惊出一身冷汗,这才赶忙把车停到路边。

我拿上行李,狠狠摔上车门,头都不回地离开。

楚惠文还在身后喊叫着,

“别怄气了!没了我你能去哪,你要睡大街嘛!”

我不顾楚惠文的狗叫,叫了个车前往那个我在心中默记了无数遍的地址。

我敲响房门,开门的是保姆。

她盯着我看了半晌,脸上也浮出了笑容。

“你就是小陈吧,快进来!”

“雪瑶她有个重要的会议出差了,今晚才能回来。”

“她对没能亲自接你这事挺愧疚的,你千万别见怪啊!”

我也笑了,挠挠我的寸头。

“不会,我等她回来。”

白雪瑶的家我第一次来。

屋子里大大小小的奖状和锦旗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传奇。

白雪瑶是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,被人称为女医圣。

她医术高超,做外科手术手稳如机械,从医多年救人无数。

五年前,她做为医学科普教育小组组长来我们监狱进行讲习。

恰好那一天,监狱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监狱里有大大小小无数势力,其中最大的帮派头领人送外号钱老大。

那天,钱老大被敌对势力暗算,让人拿违禁刀片割了喉。

钱老大倒在一片血泊中,他痛苦地喘息,可气泡却从他的伤口处不断冒出。

我当时什么都没想,下意识就冲上去了。

我立刻脱下衣服,按住他的动脉帮他止血。

“没脉搏了!快把除颤仪拿来!”

狱警颤颤巍巍地把除颤仪递给我,“这......怎么用啊?”

我大骂道:“你一个狱警连急救都不会?!给我!”

我拼尽全力去抢救,终于拉回了命悬一线的钱老大。

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去救一个我不认识的人,我就是不愿看到有人慢慢死在我面前。

刚好这个时候白雪瑶的小组赶到,接手了钱老大的抢救。

白雪瑶打量了一眼满身血污的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。

“是你做的急救?谢谢你,没有你的紧急措施,他的命就保不住了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我愣了一下,在监狱五年了,一直以来我都被以囚号呼唤。

头一次有人关心我的名字。

“我叫陈远飞。”

远飞,远走高飞,不错的名字。”

“我叫白雪瑶,是个医生。你和我想象中的犯人不太一样。”

我无奈地笑了,

“我长得不够凶是吗?”

白雪瑶很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
“我刚才看到你救人的样子了,我确信这样一个为了拯救别人性命而不顾一切的人,不可能是个坏人。”

“我还得去帮忙救治伤者,不能再跟你聊了。”

“陈远飞,我记住你了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
第三章

我本以为这就是个玩笑话。

毕竟女医生和男囚犯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可那之后白雪瑶竟然真的隔三差五来找我聊天。

第一次见面时,我坐在会面室的玻璃后不解地拿着听筒。

“白医生,你是主任医师,还是外科,你工作应该很忙吧?”

“我很忙啊,经常赶上好几台手术连着做,一天都吃不上饭。”

“那你这种时间异常宝贵的人,干嘛要特意来这种地方见我一个囚犯。”

白雪瑶没有直接回答我,她巧妙地换了个话题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想成为医生吗?”

“其实我小的时候原本有个哥哥,可是他在我五岁的时候****了。”

“当时哥哥就躺在我面前,他还活着,还在看着我。”

“可是现场没有人出手相救,他们都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嘴上说着这孩子真可怜,说什么司机不是人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抢救我那奄奄一息的哥。”

“等到救护车赶来的时候,哥哥的手已经没了温度。”

说到这里,白雪瑶眼眶通红。

她没有哭,但声音却有了哭腔。

我向她投去悲悯的目光,“对不起啊,让你想起这些不好的回忆。”

白雪瑶摇摇头。

“所以我对你出手救人的第一印象特别好。”

“那次之后我托人问过你当年的案件,我看了原告的伤情鉴定,那种暴虐的殴打我不相信是你干的。”

我的眼眶也红了。

这么多年我无数次为自己发声,可没人相信我是冤枉的。

从那天之后,我和白雪瑶有了灵魂上的契合。

我和她来往了五年。

白雪瑶有时候会亲自带着礼物探望我,但大多数都是书信往来。

我的狱友们都羡慕坏了,天天在我身边起哄,说白雪瑶是我老婆。

玩笑听久了,我也开始暗自幻想,未来能否有和这位女医生在一起的一天。

十年弹指一挥间。

出狱的前一周,我颤抖着把一封告白信交到狱警手中,委托他帮我寄给白雪瑶。

信中我书写道:

雪瑶,我还有一周就可以出去了。到时候我可以邀请你出去约会吗?

不久后我收到了她的回信。

忙,没空谈恋爱。

等你出来,我们直接结婚吧。

那一晚,整个监狱的兄弟都在为我欢呼。

所有人都在笑,只有我热泪盈眶。

毫无征兆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
白雪瑶拉着大大小小的行李,走了进来。

我愣在原地,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。

看到我慌乱的样子,白雪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愣着干嘛,快来帮我拿行李!”

我径直走了过去,紧紧抱住了那个一直只出现在会面室玻璃后的女人。

她是我蒙冤十年黑暗中的一道光,

没有她我根本无法熬过这么漫长的阴暗时光。

我把头深深埋在她的怀里。

“雪瑶,我回来了。”

“欢迎回来,以后请多关照!”

第二天天还没亮,我就换上一身便装出门了。

这身是白雪瑶给我买的。

说实话我还不太适应囚服之外的衣服,穿着有些别扭。

我直接找到了楚惠文的家,这次我是来要回一样东西。

当年和楚惠文谈恋爱的时候,我给了她一条祖传的项链。

那条项链是我父母嘱托我交予心爱之人的定情信物。

既然错付了,那我必定要拿回来。

**章

我敲响楚惠文家房门。

“谁啊?”

楚惠文打开门看到是我,先是一惊,然后急忙把她的左眼用头发遮住。

虽然只有一瞬间,我还是清楚得看见楚惠文左眼的淤青。

“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不屑受我的照顾吗?”

我懒得接她的话茬。

楚惠文,十年前我送过你一条项链。”

“那是我家祖传的定情信物,我现在要拿回去。”

“你不配拥有它。”

突然楚惠文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“磨磨唧唧的干嘛呢!赶紧滚回来做早饭!你是想**老子吗?!”

楚惠文立刻低下头,表情变颜变色。

回头卑微地说了一句:“上门推销的,老公你别急我这就来!”

我又看了看楚惠文的手腕,同样是一片淤青和血痕。

我一下全都明白了,不由得嗤笑出声。

楚惠文,这就是你追求的幸福?”

“你亲手保住的男人,反过来家暴你,还真是报应。”

楚惠文冷冷地瞪了我一眼。

“齐毅就算生气的时候冲动打了我几下,也是爱我的表现。”

“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?你个牢里出来的,连我家的狗都比不上!”

这个贱女人,挨了家暴都要替她那个**老公说话,活该挨打。

我气得拳头紧握,正准备说些什么。

齐毅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他一把推开楚惠文,和我四目相对。

齐毅认出了我,他竟然大笑了起来。

“我还以为是谁呢!”

“这不是替我坐了十年牢的大好人嘛!”

下一秒,他冰冷了目光,恶狠狠地说。

“你来干什么?如果你是来为你那十年***的,我劝你赶紧滚。”

“小心我让你在医院再躺十年。”

我同样死死地瞪着他。

在监狱我见过各种狠人,这个打女人的渣男简直连蝼蚁都不如。

“齐毅,你欠我的我迟早会要回来。”

“但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,我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齐毅冷笑着迈出门来。

“你的东西?”

“这没有属于你的东西,房子是我的,车子是我的。”

他突然把头凑到我的耳边,

“连这个臭娘们儿也是我的,你有什么?”

我气血上涌,一下子推倒齐毅。

“***就是个渣滓!”

齐毅没想到我敢动手。

他恼羞成怒地爬起来,冲过来狠狠地给了我肚子一脚。

白雪瑶给我买的白色卫衣上立刻出现一个大脚印。

不等我起身,齐毅骑在我身上一顿乱拳,边打嘴里边骂:

“你个废物还敢打我?!来,你再打我一下试试?”

“你有案底,信不信我那个律师婆娘分分钟把你送回去?”

“***就是替罪羊的命,就是一个被社会唾弃的罪犯!认命吧你!”

我一口痰吐在他的脸上,“我认***的命。”

这一下齐毅彻底被激怒,他竟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刀。

刀尖闪着寒芒,齐毅的眼底闪过一丝凶狠,

“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
正当齐毅准备朝我刺下的时候,

一台黑色的迈**,后面跟着数不清的**驶到门口。

声势浩荡,直接把楚惠文家门口的街都停满了。

一个魁梧的身影从迈**里走了出来。

“钱老大?”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。

可更让我没想到的是,齐毅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
他浑身颤抖不止,眼神仿佛见了鬼一般。

他哆哆嗦嗦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...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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