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女配不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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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宁,青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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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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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作精女配不干了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半个冬瓜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沈棠宁青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作精女配不干了》内容介绍:· 醒来就不干了。,她还没来得及睁眼,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炸开:“小姐!您可算醒了!青黛这就伺候您梳妆,今儿个赏花宴可不能迟了,林姑娘肯定早早地就去了,您要是去晚了,风头可全让她出尽啦!”,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——红绸帐子、红锦被面、红珊瑚摆设,连床头柜上摆着的花瓶都是红的。:谁家新房布置得这么土?:等等,我这是在哪儿?,好不容易赶完方案,刚躺下准备刷会儿手机就睡,然后就……然后就什么也不记...
精彩试读
· 醒来就不干了。,她还没来得及睁眼,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炸开:“小姐!您可算醒了!青黛这就伺候您梳妆,今儿个赏花宴可不能迟了,林姑娘肯定早早地就去了,您要是去晚了,风头可全让她出尽啦!”,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——红绸帐子、红锦被面、红珊瑚摆设,连床头柜上摆着的花瓶都是红的。:谁家新房布置得这么土?:等等,我这是在哪儿?,好不容易赶完方案,刚躺下准备刷会儿手机就睡,然后就……
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“小姐?”那个脆生生的声音又响起来,一张圆脸凑到她眼前,“您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沈棠宁看着眼前这张脸——十四五岁的年纪,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,梳着双丫髻,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,活脱脱古装剧里丫鬟的打扮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小姐啊?”丫鬟眨眨眼,“小姐您别吓青黛,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沈棠宁慢慢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
雕花的紫檀木床,绣着缠枝莲纹的帐子,窗边摆着一张妆台,台上铜镜光可鉴人,旁边还放着几件她叫不出名字的首饰。
再往外看,透过半开的窗,能瞧见一丛青竹,和竹后隐约可见的回廊飞檐。
古色古香。货真价实的古色古香。
沈棠宁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一把抓住丫鬟的手:“青黛是吧?我问你,我叫什么名字?”
青黛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:“小姐您……您叫沈棠宁啊,镇国公府的嫡女,您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?”
沈棠宁。
镇国公府嫡女。
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,像一把钥匙,哗啦一下打开了她脑子里某扇尘封的门。
无数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她想起自已昨晚加班时,趁着摸鱼的间隙看了一本小说,叫《盛世嫡谋》。那书里的女主叫林若雪,是个温柔善良、才情出众的工部侍郎之女,一路开挂,最后嫁给了男主——靖王世子厉珩,当上了世子妃,后来又成了王妃,一生荣宠。
而书里有个恶毒女配,也叫沈棠宁,是镇国公府的嫡女。
这个沈棠宁从小爱慕厉珩,追着他跑了好几年,给他写信、送礼物、制造各种偶遇,但厉珩对她从来都是冷若冰霜。后来厉珩遇到了林若雪,一见倾心,沈棠宁嫉妒得发狂,开始各种陷害林若雪——推她落水、毁她名声、甚至买通过山匪要她的命。
结果呢?每一次陷害都被男主识破,每一次都让男主对她的厌恶更深一层。最后她的罪行被全部揭发,镇国公府也被牵连,全家获罪,而她自已在牢里疯了,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沈棠宁记得自已当时看的时候,还在弹幕里吐槽过:这女配是不是脑子有坑?男主不喜欢你你就换一个啊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,至于吗?
现在好了。
她成了这个脑子有坑的女配。
“小姐?小姐!”青黛的声音把她从记忆的洪流中拽回来,“您到底怎么了?脸色好难看,要不要请大夫?”
沈棠宁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。
“我问你,”她盯着青黛的眼睛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三月十八啊。”
“赏花宴?”
“对啊,就是那个赏花宴!”青黛来了精神,“小姐您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?您说要趁着这次赏花宴,让林姑娘当众出丑,让她知道跟您抢世子爷的下场!”
沈棠宁的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原主的记忆。
三月十八,赏花宴。
原著里,这是女配第一次正面“作死”的情节。原主在赏花宴上,故意把林若雪推进水里,然后假装是自已不小心,想让厉珩心疼她。结果厉珩亲眼看见是她推的人,对她的厌恶直接飙升了五十个百分点,还当众警告她“再敢动若雪一根手指,我让你后悔投胎”。
而林若雪呢?被厉珩亲自救上来,裹着他的披风,柔柔弱弱地道谢,赢得了全场贵女的羡慕和同情。
这一波操作,林若雪血赚,原主血亏。
沈棠宁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“青黛,”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,“我问你,那个厉珩……我是说靖王世子,他对我怎么样?”
青黛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:“世子爷他……他对小姐您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青黛咬了咬嘴唇:“世子爷他……他对小姐您,确实不怎么热络。上次您给他写的信,他看都没看就退回来了;上上次您在路上‘偶遇’他,他直接让随从把您拦开;还有上上上次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沈棠宁摆摆手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掀开被子,光着脚下床,走到妆台前,看向铜镜里的那张脸。
镜中人约莫十五六岁,生得极好——柳眉杏眼,琼鼻**,肤若凝脂,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。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,眼神也不似寻常闺秀那般温婉,反而透着一股“老娘懒得搭理你”的漫不经心。
沈棠宁对着镜子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长得挺好看的嘛。
比她自已原来的那张熬夜加班熬出黑眼圈的脸好看多了。
“小姐?”青黛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“您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棠宁转过身,慢悠悠地走回床边,“就是觉得,这脸挺值钱的。”
青黛:“……?”
“行了,”沈棠宁往床上一躺,拉过被子盖好,“今天的赏花宴,我不去了。”
青黛的眼睛瞪得溜圆:“不、不去了?小姐您说什么?您不是准备了半个月,就等着今天……”
“准备了半个月?”沈棠宁挑眉,“准备什么?准备怎么推林若雪下水?”
青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:“小、小姐,您怎么……”
“行了别装了,”沈棠宁打了个哈欠,“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?你是我的贴身丫鬟,我做什么你当然帮着。但现在我不想做了,你去给我找个理由推掉。”
青黛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沈棠宁看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,心里有点好笑,又有点感动——这丫头虽然帮着原主干坏事,但确实是忠心耿耿。
“你就说,”沈棠宁想了想,“我头疼。突然头疼,疼得起不来床。去不了赏花宴了。”
青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可是小姐,您刚才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刚才好好的,现在突然头疼了,不行吗?”沈棠宁闭上眼睛,“头疼这种事儿,说来就来,又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青黛:“…………”
她看着床上那个闭着眼睛、一脸“我不想动”的小姐,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她家小姐,那个为了世子爷可以三天不睡觉、就为了绣一个荷包的小姐,那个天天把“我一定要让林若雪那个**好看”挂在嘴边的小姐,居然说不去赏花宴了?
就因为头疼?
“小姐,”青黛试探着问,“您是不是……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您怎么……”
“青黛啊,”沈棠宁睁开眼睛,认真地看向她,“我问你,那个赏花宴,好玩吗?”
青黛一愣:“好、好玩啊,有很多花,还有很多贵女小姐们一起……”
“那些贵女小姐们,”沈棠宁打断她,“对我好吗?”
青黛沉默了。
沈棠宁笑了:“她们是不是表面上跟我客客气气,背地里都在笑话我,笑话我追着厉珩跑,笑话我不要脸?”
青黛低下头,没说话。
沈棠宁继续问:“那个林若雪,她对我好吗?”
青黛的声音闷闷的:“林姑娘她……她表面上对您很客气,但每次见面都要提世子爷,话里话外地刺您……”
“那我去那个赏花宴干什么?”沈棠宁摊手,“去让人笑话?去让林若雪刺我?去看着厉珩对她嘘寒问暖,然后我在这儿气得肝疼?”
青黛张了张嘴,发现自已居然没法反驳。
沈棠宁又躺回去了,语气懒洋洋的:“所以我干嘛要去?在家里躺着不好吗?睡睡觉,吃吃东西,看看话本,多舒服。”
青黛站在床边,看着她家小姐那张心安理得的脸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她伺候小姐三年了,从来没见过小姐这个样子。
以前的小姐,眼里心里只有世子爷,为了见他一面可以想出八百种方法。可现在的小姐……
“对了,”沈棠宁忽然想起什么,“以后那些累活,什么偶遇啊、送信啊、制造机会啊,全都推了。就说我身子骨弱,干不了这些。”
青黛:“……什么活?”
“就是追厉珩的那些活。”沈棠宁摆摆手,“不追了,太累。”
青黛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:“不、不追了?小姐您说的是真的?您可是喜欢世子爷喜欢了三年啊!”
“三年?”沈棠宁算了算原主的年纪,十五岁,喜欢三年,那就是从十二岁开始的,“十二岁的小姑娘懂什么喜欢?那不是喜欢,那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。”
青黛:“……荷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棠宁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“你就记住一句话就行——从今天起,我跟那个厉珩,没半文钱关系。他爱跟谁好跟谁好,爱娶谁娶谁,跟我没关系。”
青黛站在原地,感觉自已好像在做梦。
她伸手掐了一下自已的脸。
疼。
不是梦。
“那……那奴婢去回禀夫人,说小姐身子不适,今日不去赏花宴了?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沈棠宁摆摆手,“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点吃的,我饿了。”
青黛应了一声,迷迷糊糊地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等青黛出去了,沈棠宁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她盯着头顶的红绸帐子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穿越了。
穿成了恶毒女配。
还是那种下场很惨的恶毒女配。
怎么办?
她想了想原著里女配的下场——疯了,死了,全家也完了。
再想想原著里男主对女配的态度——厌恶,极度厌恶,恨不得她从眼前消失的那种厌恶。
再再想想原著里女主的手段——表面柔弱,实则心机深沉,对付女配的时候从来不留情。
沈棠宁又闭上眼睛。
穿越这种事,她不是没想过。熬夜加班的时候想过,挤地铁的时候想过,被老板骂的时候也想过。想的是穿越成什么皇后啊、公主啊、王妃啊,最不济也是个富家小姐,吃香的喝辣的,不用上班不用加班,每天睡到自然醒。
现在好了,真穿越了。
穿越成恶毒女配。
还是个注定要死的恶毒女配。
沈棠宁默默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但骂完之后,她开始冷静地分析情况。
首先,她知道了原著的剧情走向,知道谁是好人是坏人,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。这是最大的优势。
其次,她穿的时间点还算早——原主还没开始真正作死,只是追着男主跑了几步,写了些信,制造了些偶遇。这些虽然惹人烦,但还不至于到罪大恶极的地步。
再次,她穿的这个身份其实挺好的。镇国公府嫡女,爹是国公,娘是诰命夫人,三个哥哥一个有兵权一个有文才有钱,全家都宠她。这么好的配置,非要跑去给男主当舔狗,最后把自已舔死了,何苦呢?
沈棠宁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她想起原著里的一句话,是女配临死前说的:“我这一生,追着一个不爱我的人跑,把爱我的家人都忘了。值吗?不值。但来不及了。”
既然她来了,那就不能让这个“来不及”发生。
厉珩?男主?爱谁谁。
她只想在这个古代,当个快乐的米虫,被全家宠一辈子。
至于那个原女主林若雪……
沈棠宁打了个哈欠。
你当你的女主,我当我的路人甲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你想嫁给厉珩?嫁呗。关我什么事。
你想当世子妃当王妃?当呗。我又不跟你抢。
沈棠宁想着想着,眼皮开始发沉。
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,今天又一早被拽起来,她真的太困了。
先睡一觉再说。
天大的事,睡醒了再处理。
沈棠宁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。
“……夫人,小姐真的在睡觉,您要不晚点再来?”
“睡觉?这个时候睡什么觉?不是说头疼吗?我请了太医来给她看看。”
“这……夫人,小姐她……”
“让开,我自已进去。”
沈棠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门就被推开了。
一个中年妇人快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老者,还有一个满脸焦急的青黛。
那妇人约莫三十多岁的模样,生得端庄秀丽,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褙子,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簪子,一看就是贵妇人。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和几分狐疑,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就往沈棠宁额头上探。
“棠宁,你怎么样?怎么突然头疼了?太医,快来看看。”
沈棠宁被那只微凉的手一摸,彻底清醒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脸,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原主的记忆——
这是她娘,**,镇国公夫人。
看似优雅贵妇,实则毒舌腹黑,怼人从不带脏字,是整个京城贵妇圈里出了名的“笑面虎”。但对自已这个唯一的女儿,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宠得没边。
“娘,”沈棠宁下意识叫了一声,“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**的手还贴在她额头上,“没事怎么会头疼?太医,快来看看。”
那老者上前,正要给沈棠宁把脉,沈棠宁赶紧把手缩回被子里:“真的不用,我就是……就是没睡好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没睡好?”**挑眉,“你昨晚不是早早就歇下了吗?怎么会没睡好?”
沈棠宁卡壳了。
总不能说“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”吧?
“就是……做了个噩梦。”她胡乱找了个理由,“梦见好多乱七八糟的事,醒了就头疼。”
**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:“脸色是有点差。做什么噩梦了?跟娘说说。”
沈棠宁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,心里忽然有点酸。
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娘是真的疼她。小时候她生病,娘整夜整夜地守着;她想要什么,只要开口,娘就一定给她弄来;她被厉珩冷落,回家哭,娘就抱着她安慰,从不说她“没出息丢人”。
这么好的娘,原主怎么就想不起来珍惜呢?
“没什么,”沈棠宁扯出一个笑,“就是梦见娘不要我了,把我吓醒了。”
**愣了一下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:“傻丫头,娘怎么会不要你?你就是****子,娘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。”
她说着,在床边坐下,伸手把沈棠宁揽进怀里,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好了好了,不怕,娘在这儿呢。做什么噩梦了,都是假的。”
沈棠宁靠在她怀里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忽然觉得,穿成女配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至少,她有这样一个娘。
“对了,”**忽然想起什么,“今儿个的赏花宴,你真不去了?”
沈棠宁身子一僵。
**感觉到了,低头看她:“怎么?是不是怕见到那个人?”
那个人,不用说也知道是谁。
沈棠宁沉默了一会儿,闷闷地说:“娘,我不想再追着他跑了。”
**拍着她背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太累了。”沈棠宁继续说,“追了三年,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。我不想再这样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**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欣慰,几分心疼:“我的傻闺女,终于想通了?”
沈棠宁抬头看她:“娘不觉得我丢人?”
“丢什么人?”**捏捏她的脸,“我闺女喜欢谁,那是那人的福气。他不识抬举,是他的损失,又不是我闺女的错。你喜欢他三年,那是你长情;你现在不喜欢了,那是你想通了。娘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你丢人?”
沈棠宁看着她,眼眶有点热。
**把她揽回去,继续拍着她的背:“好了好了,不去就不去。那个赏花宴,年年都是那些花那些人,有什么好看的。你在家歇着,娘让人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,”**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二哥刚才让人送了一封信来,说是给你带的什么新话本。等会儿让他送来。”
沈棠宁眼睛一亮:“二哥?”
原主的记忆里,二哥沈辞,新科状元,表面温文尔雅,实则腹黑毒舌。但对这个妹妹,那是真心的好,从小到大,只要是妹妹想要的,他想尽办法也要弄来。
“好。”沈棠宁笑得眉眼弯弯,“谢谢娘。”
**看她这副模样,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说实话,这三年她看着闺女追着厉珩跑,心里又急又疼。急的是闺女太傻,疼的是闺女受委屈。她不是没劝过,但闺女就是不听,一头扎进去出不来。
现在好了,闺女自已想通了。
“那行,”**站起身,“你好好歇着,太医就不看了,但药得喝点,娘让人给你熬碗安神的汤。晚上娘亲自下厨,给你做你爱吃的。”
沈棠宁惊讶地看着她:“娘亲自下厨?”
**挑眉:“怎么?嫌弃**手艺?”
“不不不,”沈棠宁赶紧摇头,“就是……娘一年不是只下厨三次吗?”
**笑了:“我闺女想通了,这么大的喜事,娘多下一次厨怎么了?”
说完,她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对了,那个厉珩,以后别搭理他。娘改天给你物色几个更好的,京城的好儿郎多的是,不差他一个。”
沈棠宁忍不住笑了:“好。”
等**走了,沈棠宁重新躺回床上,看着头顶的帐子,嘴角还挂着笑。
穿成女配?
没关系。
有这样一个娘,有这样一家人,她才不稀罕什么男主。
下午的时候,二哥的信果然送来了。
不光有信,还有一箱子东西。
沈棠宁让青黛把箱子打开,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本书,都是话本子,封面上印着《狐妖传》《侠女奇缘》《牡丹亭》之类的名字。最上面还有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吾妹亲启”四个字,字迹清隽飘逸。
沈棠宁拆开信,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:
“听闻吾妹今日未赴赏花宴,为兄甚慰。特寻来新出的话本数册,聊供消遣。若无聊,可来寻为兄,为兄近日新学了几招怼人话术,可传授于你。另:听说你头疼?为兄不信。但既然你不想说,为兄便不问。只一句——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为兄都支持你。缺钱缺人缺东西,尽管开口。二哥。”
沈棠宁看着这封信,忍不住笑了。
这个二哥,还真是个妙人。
“小姐,”青黛凑过来,“二少爷对您真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棠宁把信收好,拿起一本话本翻了翻,“真好。”
青黛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沈棠宁头也不抬: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青黛咬了咬嘴唇,终于鼓起勇气:“小姐,您今天……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哦?哪里不一样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青黛绞着手指,“以前您一提到世子爷,要么生气要么难过,但今天您提他的时候,就跟提一个陌生人一样。还有,以前您从来不会说不去赏花宴,也不会说要躺着睡觉吃东西看话本……”
沈棠宁放下话本,看向她:“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,还是现在的我?”
青黛愣了一下,认真想了想:“奴婢……奴婢觉得现在的小姐更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现在的小姐,看起来……看起来很开心。”青黛说,“以前的小姐,虽然总是在笑,但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光。但现在的小姐,眼睛里有光了。”
沈棠宁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丫头还挺敏锐的。
“行了,”她伸手拍拍青黛的头,“以后我会更开心的。对了,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,我饿了。”
“是!”青黛欢快地应了一声,跑了出去。
沈棠宁靠回榻上,拿起话本继续看。
窗外阳光正好,竹影摇曳,远处隐约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。
她翻过一页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这种日子,真好。
傍晚的时候,**果然亲自下厨了。
沈棠宁被青黛拉到饭厅的时候,桌上已经摆满了菜——***、糖醋鱼、清炒时蔬、**鸡汤,还有一盘她最爱的桂花糕。
“快来,”**招呼她,“尝尝**手艺。”
沈棠宁坐下,夹了一块***放进嘴里。
肉炖得软烂入味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“好吃!”她真心实意地夸道。
**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好吃就多吃点。你看你,最近都瘦了。”
沈棠宁看了一眼自已,哪里瘦了?明明是珠圆玉润好吗?
但她没反驳,只是埋头吃菜。
正吃着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:“我闺女呢?听说我闺女病了?”
沈棠宁抬头,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官服,显然是刚下朝就直接赶回来了。
这是她爹,镇国公沈淮。
“爹?”沈棠宁叫了一声。
沈淮几步走到她面前,弯腰仔细端详她的脸:“脸色是有点差。怎么病的?请太医看了没?吃药了没?”
沈棠宁被他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点懵,还没来得及回答,**就开口了:“行了行了,你这一连串的问题,让她怎么回答?先坐下,吃饭。”
沈淮这才坐下,但眼睛还是盯着沈棠宁:“闺女,跟爹说说,怎么病的?”
沈棠宁只好又把“做了噩梦”的理由说了一遍。
沈淮听完,一拍桌子:“做噩梦?肯定是因为那个姓厉的小子!听说你今天没去赏花宴,是不是他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”沈棠宁赶紧摆手,“跟他没关系,就是我自已不想去。”
“不想去就不去!”沈淮大手一挥,“那个破赏花宴有什么好去的?以后都不想去了,就在家待着,爹养你!”
沈棠宁忍不住笑了:“好。”
沈淮看她笑了,自已也跟着笑,笑完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闺女,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厉珩,爹也不是不能想办法……”
“国公爷,”**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说什么呢?”
沈淮立刻改口:“当然,爹的意思是,你要是不喜欢了,那更好!京城好儿郎多的是,爹改天给你挑几个更好的!”
沈棠宁低头吃饭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正吃着,外面又传来脚步声,这次是一个清冷的声音:“棠宁呢?听说她病了?”
沈棠宁抬头,就看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年轻男子走进来,腰间佩着刀,面容冷峻,眉宇间带着几分煞气。
这是她大哥,沈渊,禁军统领。
“大哥。”沈棠宁叫了一声。
沈渊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他的手很凉,带着一股淡淡的刀剑气息。
“没发热。”他说,然后收回手,“怎么回事?”
沈棠宁只好又把理由说了一遍。
沈渊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以后那个厉珩,离他远点。”
沈棠宁眨眨眼:“大哥也知道了?”
沈渊没说话,但那表情分明是“我当然知道”。
**在旁边笑着解释:“你大哥是禁军统领,京城里什么事能瞒过他?”
沈棠宁恍然大悟。
沈渊在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放进沈棠宁碗里:“吃饭。”
沈棠宁看着碗里的鱼,又看看大哥那张冷冰冰的脸,忽然觉得,这个大哥虽然看起来吓人,但其实是真的很疼她。
一顿饭吃完,沈棠宁被喂得饱饱的,连路都走不动了。
**让人把她送回院子,临走前还叮嘱:“好好歇着,明儿个想吃什么?娘给你做。”
沈棠宁想了想:“想吃小馄饨。”
“行,明儿个早上给你包。”
沈棠宁回到自已院子,躺在榻上,摸着自已圆滚滚的肚子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青黛在旁边给她打扇:“小姐,您今天吃得真多。”
“好吃嘛。”沈棠宁懒洋洋地说,“对了,三哥呢?怎么没见他?”
“三少爷还在江南呢,听说生意忙,得过些日子才能回来。”
沈棠宁点点头,原主的记忆里,三哥沈清是江南首富,常年在外经商,但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多好东西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快了,”青黛说,“上次来信说,月底就能到。”
沈棠宁算了算日子,还有十来天。
“行,等他回来,让他给我带好吃的。”
青黛笑着应了。
窗外夜色渐深,月光透过竹叶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沈棠宁看着那些光影,忽然想起穿书前的事。
那时候她一个人在城市打拼,租着一间小小的公寓,每天加班到深夜,回到家就累得只想躺平。周末也懒得出门,就窝在家里刷手机、看小说。
她记得那本《盛世嫡谋》,她是在一个加完班的深夜看的,看到女配下场凄惨的时候,她还吐槽过:这种舔狗女配,活该。
现在她成了这个舔狗女配。
但没关系。
她有爱她的爹娘,有护短的哥哥,有忠心耿耿的丫鬟。
她不需要去舔任何人。
她只需要当一个快乐的米虫,被全家宠一辈子。
这就够了。
沈棠宁打了个哈欠,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明天,她要吃小馄饨。
后天,她要去看二哥学的新怼人话术。
大后天……
管他呢,反正她有的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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