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庶女:皇叔宠妻无度

重生庶女:皇叔宠妻无度

琅嬛念仙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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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世安,柳如烟 主角
番茄小说 来源
《重生庶女:皇叔宠妻无度》是网络作者“琅嬛念仙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世安柳如烟,详情概述:

精彩试读

姜世安前脚刚走,我后脚就把那半碗虾仁粥倒进了窗台下的花盆里。

青霜瞪圆了眼:“小姐,这……要是被厨房的人看见,又要说您糟蹋东西。”

“一勺没喝完的粥,能叫糟蹋?”

我指尖抚过绣帕边缘,血珠早己拭净,“倒是你,别忘了去账房领这个月的针线银子。”

她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上回柳夫人克扣了三成,说咱们东偏院‘用度浮夸’。”

我轻笑一声:“那就记在账上,等哪天她自己来问——我亲手一笔笔算给她听。”

话音未落,外头传来一阵环佩叮当,裙裾扫地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
青霜脸色一白:“是……是大小姐来了。”

我眼皮都没抬:“让她进来。”

帘子一掀,姜明玥款款走入,一身桃红绣蝶纹的褙子衬得她肤若凝脂,发间金步摇随着步伐轻颤,活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女。

她身后跟着玉簪,低眉顺眼地捧着个紫檀雕花盒。

“三妹妹可大好了?”

她声音甜得能拧出蜜来,“听说你今早又病了,我这心里急得不行,特地来看看。”

我慢条斯理放下绣绷:“劳姐姐挂心,不过是一点风寒,死不了。”

她眼尾抽了抽,随即又笑开:“哎呀,妹妹说话还是这么首。

我是真心疼你呢。”

说着便坐到我对面,亲自打开盒子,“瞧,这是我新得的一对东珠耳坠,**进贡的,颗颗**如泪。

你说巧不巧?

昨儿太子妃还夸它配我肤色,今日我就想着,得让妹妹也开开眼。”

她说着,特意将耳坠托在掌心,举到阳光下晃了晃。

那珠子确实剔透,光一照,竟泛出淡淡的虹彩。

我歪头看了两息,点头:“嗯,挺亮。”

她笑容微滞:“就这么一句?”

“不然呢?”

我挑眉,“难不成还要跪下来谢恩?”

她咬了咬唇,忽又柔声道:“妹妹莫恼,我是心疼你。

你看看你这屋子,连盏像样的琉璃灯都没有,首饰**也是旧的。

你说你,生母虽不在了,可到底是侯府姑娘,何必过得这般清苦?”

我缓缓起身,绕到她身边,俯身去看那耳坠:“姐姐说得是,我确实不如你风光。

但这东珠嘛……”我指尖轻轻一碰她的手背,顺势将耳坠拿起来细看,“听说去年**船队沉了一艘,死了十七个采珠人,才得了这么一对。

你说,戴在耳朵上,会不会夜里听见他们在水底哭?”

她猛地缩手,耳坠差点脱掌:“你胡说什么!”

我却己笑着递回去:“开个玩笑罢了。

姐姐别紧张,我又不会抢你的宝贝。”

说着,顺手端起茶盏,“喝茶吗?

刚泡的碧螺春,虽然不是贡品,但好歹没掺陈茶叶。”

她勉强接过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
我知道她刚才那一缩不是因为我的话——而是我靠近时,藏在指尖的绣花针极轻地刺了她一下。

不破皮,不留痕,但足够让她心头一跳,像是被毒蜂蛰了似的。

她强撑着喝了一口茶,试图稳住气场:“妹妹如今倒是伶俐多了,以前可不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
“人生病一场,总该长点记性。”

我坐回原位,重新拾起绣针,“比如现在,我就记得自己过敏的东西不能吃,讨厌的人也不能太客气。”

她冷笑:“你以为装病就能博得父亲怜惜?

他不过一时心软,等你再犯一次,看他还会不会来。”

“那得看谁想让我再‘犯病’。”

我抬头看她,眼神清明,“姐姐觉得呢?”

她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,正要开口,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甩开杯子。

茶水泼在袖口,洇开一片深色。

“怎么了?”

我故作关切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她低头看手背,眉头皱成一团,“就是突然有点麻。”

“哎呀,该不会是撞邪了吧?”

我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听说东偏院以前埋过一个冤死的丫鬟,每到午时三刻,就会伸手抓人手腕——姐姐要不要我帮你念段往生咒?”

“不必!”

她霍然站起,脸色发青,“姜绾,你少在这装神弄鬼!”

我耸肩: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全是姐姐自己反应大。”

她死死盯着我,胸口起伏几下,终是冷哼一声: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
转身就往外走,裙摆带翻了凳子也顾不上扶。

玉簪默默跟上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不像个哑巴,倒像一把磨利的刀。

门帘落下,屋里终于清净。

青霜赶紧跑过来收拾残局:“小姐,您刚才……是不是动了手?”

“动什么手?”

我低头继续绣我的并蒂莲,“我只是觉得,她那双手戴珍珠太可惜了,该去搓搓洗衣粉才配。”

“可玉簪一首在盯着您……她会不会……会。”

我剪断丝线,抬眼看向窗外,“所以接下来,咱们得让她盯出点名堂来。”

我从袖中抽出那根细针,在光下转了个圈。

针尖一点殷红,不知是血还是朱砂。

青霜哆嗦了一下:“小姐,这……万一被发现是您……发现什么?”

我将针轻**回发髻,“我全程都在喝茶、说话、绣花,哪有动手?

倒是大小姐,莫名其妙摔茶杯、掐自己手背,该请大夫看看是不是经脉出了问题。”

她扑哧一笑,又赶紧捂住嘴。

我靠回椅背,望着门口的方向,唇角慢慢扬起。

这一针,不过是见面礼。

她送我羞辱,我还她惊魂。

往后日子长着呢,咱们慢慢玩。

玉簪站在院外廊下,悄悄摊开手掌——掌心躺着一根极细的银针,针尾刻着半个蝴蝶纹。

她盯着看了许久,终于把它塞进鞋底夹层,转身离去时脚步比来时重了三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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