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偏爱,误成疯批大佬心尖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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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京墨,姜意欢
主角
qimaoduanp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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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苟笙”的优质好文,《极致偏爱,误成疯批大佬心尖宠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周京墨姜意欢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餐厅内,谄媚的笑声与阿谀的奉承不绝于耳。沈无漾端起酒杯,满脸堆笑的看着周京墨,“京墨哥真是年轻有为啊,如此年轻就能缔造这般辉煌成就,我还从没有见过像京墨哥这样优秀的人。”那声音甜得发腻,眼神里对周京墨的倾慕与讨好没有丝毫掩饰。周京墨坐在主宾位,那坐姿优雅端正,双腿自然交叠,修身的黑色西裤笔挺地顺着腿部线条垂下,没有一丝褶皱。他长得十分好看,面容白皙如玉,浓眉深目,下颚线条利落分明,鼻梁上架着的那副...
精彩试读
宋时琰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十点钟,他下意识的想伸手抱一抱昨晚的软香温玉,却扑了个空。
宋时琰顿了一秒,猛的从床上坐起来。
偌大的酒店房间,这个时候只剩下他一个人,哪还有什么女人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凌乱的床单,上面还有**过后残留的证据。
他确信昨天晚上不是一场梦。
宋时琰搓了两把头发,嗤的一声笑了,“**,就知道她不会给钱。”
他掀开被子下床,去浴室洗了个澡,然后披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抹猩红,双眸静静的注视着窗外。
车辆与行人川流不息,但在他眼里,这繁华热闹的景象并不真实,只是虚幻的微缩景观。
每一个忙碌的身影都是被无形线牵着的木偶,在盲目的奔走。
而他,身处其中,却又游离其外,就像是一个旁观的局外人,怎么找,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
片刻后,他熄灭烟头,给发小云宸打去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时琰?”
“云宸。”宋时琰舔了舔嘴角,笑的玩味,“我恋爱了....”
话音未落,宋时琰就把手机远离了耳朵,等那头都咆哮完了,他才笑嘻嘻的说,“你羡慕吗?”
云宸冷笑,“羡慕,恭喜你啊,终于脱离处·男之身,晚上记得请喝酒。”
“好啊。”宋时琰微眯着眼睛,唇角始终带着笑,“当你断头酒。”
****
江瑾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,她半眯着眼,看着来电显示,勾了勾唇。
她坐起身,清了清嗓子,按下接听键,“怎么了爸爸?”
电话那头江淮山的语气十分不好,“你在哪儿?”
江瑾然撒谎都不脸红,“刚开完会,准备去看工地。”
“现在回家。”
江瑾然明知故问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回家再说。”
电话切断,江瑾然随意的把手机丢在一旁,伸了个懒腰,掀开被子下床。
她慢条斯理的洗了把脸,给自己画了个淡妆,去前***退房,不紧不慢的回了**。
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因为上午的时候,她将那只u盘打包寄给了江淮山。
现在江淮山打电话叫她回家,百分之八十是江沐禾把责任推在了她身上。
这件事倒也不能说她没责任,只不过药是在江沐禾包里翻出来的剩余,男人是江沐禾准备安排给她的,房间也是江沐禾给她开的。
她只是把江沐禾留在那,自己走了而已。
这怎么能怪她呢。
等红灯的时候,江瑾然降下车窗,拢火点了支烟,吞吐了一口,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这都是江沐禾咎由自取啊。
江沐禾和江瑾然是异卵双胞胎,她早出来两分钟,是姐姐。
据说当年,她们母亲生产的时候早产加难产,足足生了两天,才把她们生下来,自己却因为难产血崩离世。
也许是因为双胞胎的缘故,江沐禾的身体一直很虚,长大了也是如弱柳扶风。
所以江瑾然一直都很心疼这个妹妹,觉得是自己占了她的营养,长大以后从不肯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只要是江沐禾想得到的,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把东西送到江沐禾的面前。
是什么时候,她们姐妹之间开始剑拔弩张的呢?
是爷爷临死前的那句,不管**有没有儿子,以后**的一切都是她江瑾然的,谁也拿不了一点。
整个**,只有爷爷最疼她,江淮山并不喜欢她,想到爷爷曾经对她的好,江瑾然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,好像这个世界上,她能全身心依靠的,也只有爷爷,可惜爷爷不在了。
车子缓缓停靠在**老宅,江瑾然下车迈步上了台阶。
当她走进院子,站在门口,看清楚屋子里的景象时,江瑾然抬手摸了摸鼻子,嘴唇抿的很紧。
**,憋笑真难。
江沐禾应该是刚从酒店被抓回来,身上的衣服非常凌乱,头发也披散着,跪在地上,抱着江淮山的腿哭的泣不成声。
江淮山气的浑身发抖,脸色阴沉,平日里看江沐禾满是慈爱的眼神已然变成了怒火。
江瑾然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走进屋子,温声道,“爸爸,我回来了。”
原本恐惧到了极点的江沐禾,听到江瑾然声音的那一刻,双眼瞬间变得猩红,红的似要滴出血来。
她隔空指着江瑾然,狠声道,“都是你,是你害我!是你给我下药!”
江瑾然神色淡淡的开口,“你是什么品种,怎么这么凶,我给你下枪药了?”
江沐禾转过身看向江淮山,***抓住江淮山的胳膊,满腹的委屈,“爸爸,就是姐姐陷害我,不然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江瑾然心里翻了个白眼,哂笑道,“我才刚进屋,锅就丢过来了,你好歹提前知会我一声,我好配合你演戏不是,这现在我怎么接词呢?”
江沐禾气的要死,恨不得把江瑾然的嘴撕烂。
江淮山在一旁把事情原委讲了出来,话里话外的意思,显然已经相信这件事是江瑾然所为。
他眉心拧的很死,看着江瑾然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,“究竟怎么回事,你给我解释清楚,还有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家。”
江瑾然被江淮山的目光刺痛,她知道江淮山不喜欢自己,可她总是会抱有期待,再一次次的失望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,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,“有什么好解释的呢,这件事调查清楚很难吗?下药就去医院验血,找药的成分,购买记录,还有**记录,那几个男人应该还没被灭口吧,抓过来问问,我可以跟他们对峙。”
她微微俯身,笑看着江沐禾,眼底的鄙夷没有丝毫掩饰,“也许,能对峙出来点另外的东西,是不是?”
江沐禾被这个眼神看的一抖,她下意识开始结巴,不断的摇晃着江淮山的手臂,“爸爸,她这就是巧言令色,你不能相信她,这件事就是她做的,她想毁了我。”
江瑾然半掀眼皮,戏谑道,“你又没有得罪过我,为什么会觉得是我陷害你?难道是妹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我却不知道?”
江沐禾没有多思考,脱口而出,“因为你想独吞家产!你费劲心力的扳倒我,不就是想做**的主吗?”
此话一出,江淮山脸色顷刻间变得极为难看,**继承的问题,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他搞不懂老爷子为什么要在临死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。
把他这个儿子置于何地?
江瑾然笑了。
她知道江沐禾蠢,但没想过会这么蠢。
她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,嗓音慵懒,“你这话我就更听不懂了,爸爸健在,**也一直都是爸爸做主,我满心都是对爸爸的敬重,从没有反驳过他一句。倒是妹妹你,怎么好好的提起这个话题?”
江沐禾哑口。
江瑾然笑容明媚,显得自己人畜无害,她看着江沐禾,眼底翻滚着戏谑,“难道妹妹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这些,所以把我当成了敌人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江沐禾说不过就想动手,她朝着江瑾然冲过去,却被江淮山一个巴掌掴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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