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大的人，成了京城最野的狼

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问：“你是不是……从没想过娶我？”
他沉默了一瞬。
就那一瞬，我知道了答案。
“程姑娘，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你是个好姑娘。但你我之间，原本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各取所需。”
各取所需。
我愣在那里，一时竟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他叹了口气，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程姑娘，你爹是安远侯，**出自太傅府。你的身份，配得上我。可我要的不只是一个配得上的妻子。我要的是助力，是人脉，是能让我更进一步的东西。”
他看着我，目光里甚至有一丝怜悯。
“你很好。只是不够好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进了轿子。
轿子从我身边抬过去，我站在巷子里，站了很久很久。
那天晚上回去，我发了一场高烧。
烧了三天三夜。
醒来的时候，我娘坐在床边，眼睛都哭肿了。
“昭宁，”她说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可我知道，没有过去。
因为第二天，谢璟便在承恩门外跪求出家。
满京城的人都在说，谢五郎为了不娶程家女，宁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
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。
两年后。
建元五年的秋天，出了一件大事。
谢家被抄了。
罪名是通敌叛国。据说搜出了与北狄往来的书信，据说谢太师在狱中已经认罪，据说谢家满门都要问斩。
一夜之间，那个簪缨世族，那个一门三进士的谢家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我爹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把我叫去。
“昭宁，”他说，“谢家的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我说：“我不信。”
我爹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。
“为何不信？”
“谢家三代忠良，谢太师两朝元老，谢璟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谢璟虽负了我，但他不是会叛国的人。”
我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也不信。”
他把一沓信纸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北狄那边传过来的消息。真正的通敌之人，是王阁老。”
我愣住了。
王阁老。就是当年谢璟想让我爹去周旋的那个人。如今的内阁首辅，权倾朝野。
“他想扳倒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