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兽女王穿七零,恶人全家被拿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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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九,姜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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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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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旋转跳跃的招财猫”的现代言情,《驯兽女王穿七零,恶人全家被拿捏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姜九姜柔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,铁锈味的冷气直往肺里钻。。,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。。。、能一鞭抽断野猪脊梁的特制兽鞭不见了。“姐,你也别怪妈妈心狠。”。“把你打晕了送回来,也是为了全家人的活路。”姜九没睁眼,指节微动,感受着身下的触感。硬邦邦的木板,铺着一层返潮的破棉絮。这是牛车。“沈长河虽说是克死了前妻,还带两个拖油瓶,但他可是团长。”“津贴厚,粮食足,你嫁过去就是享福。”“不像我,只能跟个下乡知青熬日子,这就是命。”姜九睁开...
精彩试读
,铁锈味的冷气直往肺里钻。。,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。。。、能一鞭抽断野猪脊梁的特制兽鞭不见了。“姐,你也别怪妈妈心狠。”。
“把你打晕了送回来,也是为了全家人的活路。”
姜九没睁眼,指节微动,感受着身下的触感。
硬邦邦的木板,铺着一层返潮的破棉絮。
这是牛车。
“沈长河虽说是克死了前妻,还带两个拖油瓶,但他可是团长。”
“津贴厚,粮食足,你嫁过去就是享福。”
“不像我,只能跟个下乡知青熬日子,这就是命。”
姜九睁开眼。
入目是刺眼的白,以及一张写满算计的脸。
姜柔穿着簇新的红花棉袄,毛线围巾厚实得像个蚕茧。
她正捏着帕子,在干涩的眼角虚晃,唇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妈妈说的对,只要弄走了姐姐,姜家的好日子可就都是她姜柔的了。
姜九目光微冷。
脑仁一阵抽痛,无数碎片像刀子一样扎进意识。
她,世界顶级驯兽师,现在,成了这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姜九。
继妹姜柔看上了原主的未婚夫李文彬,为了抢夺回城名额和好姻缘,可谓是煞费苦心。
原主被继母和继妹算计,三天前嫁给了林场“孤狼”沈长河。
原主好不容易从林场逃跑出来,却又被继母一棍子打晕,塞上了回林场的牛车。
而姜柔,这次特地跟车送她回林场,就是要亲眼看着她再次落入火坑,才肯放心回去过她的好日子。
“姐,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姜柔见姜九醒了却不吭声,眼底透着幸灾乐祸,面上却装得更委屈了,凑过来想拉姜九的手。
一想到这个平日总是被爸爸和亲戚偏爱的姐姐,落得如今的下场,她就能笑出声来。
“滚。”
姜九嘴唇微动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姜柔的手停在半空,眼眶倏地红了,转头看向赶车的老汉。
“刘大爷,你看我姐,这脾气还是这么倔,我也是为了她好……”
姜九刚睁眼不久,看她这个装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具身体太差了,肺部像漏风的破风箱。
姜柔那张脸再次凑过来,满是令人作呕的怜悯:“姐,你也别嫌沈长河年纪大。你名声都臭了,除了那个带崽的鳏夫,谁还要你这破**?你去了林场,就老老实实当个生娃的牲口,总比**强。”
姜九没说话,指尖微颤,骤然锁住姜柔的手腕,五指收拢,直接扣住麻筋。
这是她常用的驯服猛兽小技巧。
而在她眼里,人类和野兽的区别不大。
“啊——!”姜柔的惨叫被风雪吞没。
姜九面无表情,手腕骤然下折。
骨头错位的闷响被风声掩盖。
“再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舌头拽出来喂狗。”
姜九盯着她的眼睛,瞳孔里没有半点人气,只有顶级掠食者的森冷。
姜柔疼得浑身打摆子,冷汗把鬓角都打湿了。
她看着眼前的姜九,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这哪里是那个总被她和妈妈欺负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受气包?
这眼神,分明是林子里的老猎手。
就在这时。
拉车的老黄牛突然狂躁,鼻孔喷出两道粗白气,四蹄刨雪,拼命往路边雪沟钻。
“哞——!”
凄厉惨叫骤响。
老黄牛失控,拉着车头就要撞进深沟。
“吁!坏了!惊了!”赶车的刘大爷死拽缰绳,整个人被甩出车辕,悬在半空。
姜柔被甩得像个破布娃娃,脑袋磕在车板上,尖叫破音:“救命!翻车了!”
姜九单手扣住车缘。
指节用力,核心收紧,身体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同频起伏,重心像钉子一样扎在板上。
她没看牛。
视线如刀,切入路旁密林。
风雪深处,两盏幽绿灯笼忽隐忽现。
腥臭味。
顺风飘来的,是属于野兽的贪婪。
一头离群孤狼,肋骨根根分明,正压低前肢,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。
攻击前兆。
老黄牛闻到了死神的气味,才会发疯。
“狼!有狼!”刘大爷鞭子脱手,吓得筛糠。
姜柔顺着视线看去,对上那双绿眼珠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气音,吓瘫了。
姜九却笑了。
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底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透出一股见到猎物的狂热。
在顶级驯兽师眼里,这世上只有两种**。
听话的,和欠揍的。
她长腿一跨,直接踩在颠簸的牛背上。
弯腰,抄起那根掉落的长鞭。
“啪!”
鞭梢炸裂空气。
这一鞭没抽牛身,而是在牛耳后三寸处炸响。
音爆。
利用瞬间的高频声波阻断动物的听觉神经,强行打断它的惊恐回路。
“别动!”
姜九声音不大,却透着某种奇异的韵律。
那是驯兽师特有的喉音,模仿猛兽低吼的频率。
发疯的老黄牛像被抽了脊梁骨,四蹄在雪地上犁出深沟,硬生生刹在沟壑边缘。
它浑身肌肉僵直,大口喘息,却不敢再动。
搞定一个。
姜九转身,手腕一抖。
鞭子像活蛇一样盘在掌心,只留下一截鞭梢。
她看向林子里的绿眼,慢慢挺直脊背。
下巴微抬,双肩打开,瞳孔收缩。
她没有大吼大叫,而是模仿起狼群中“头狼”的攻击姿态。
这种肢体语言在动物界通用——那是绝对上位者的挑衅。
孤狼呲出的獠牙一滞。
它困惑地盯着车上那个瘦小的两脚兽。
对方身上的气势变了。
不再是猎物,而是一个比它更凶残、更强壮的同类。
姜九手腕骤然发力。
“啪——!”
这次的鞭声短促而尖锐,完美模拟了狼王撕咬猎物时的颈骨断裂声。
声波威慑。
“滚。”
字音从齿缝挤出,透着血淋淋的杀意。
孤狼喉咙里发出呜咽,尾巴瞬间夹进后腿。
这是臣服的标志。
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压倒了饥饿。
它低头后退,随后转身没入密林,逃得比兔子还快。
四周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声在呜咽。
姜九松开紧握的鞭柄,指尖瞬间脱力,抑制不住地打颤。
这具身体太废了。
刚才那一嗓子和那一鞭,抽干了她肺里最后一点热气。
胸腔里像塞进了一块生锈的铁片,每喘一口气,都带着火烧火燎的血腥味。
她脊背一软,顺着车板滑坐下去。
刘大爷连滚带爬地扑过来,双手哆嗦着想扶又不敢碰,眼神像在看一尊杀神。
“姜、姜家丫头,你这是……老仙儿上身了?”
姜九没力气回话。
她顺势搭住刘大爷递过来的胳膊,借力稳住摇晃的重心。
汗水顺着鬓角流下,瞬间结成冰渣。
她冷冷扫了一眼缩在车角的姜柔。
姜柔此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,裤腿处洇开一滩暗色,骚臭味在冷空气里弥漫。
她真尿了。
对上姜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,姜柔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嘴,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。
“再看,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踩碎。”
姜九声音嘶哑,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姜柔的骨头缝里。
牛车再次动起来,刘大爷这一路鞭子甩得飞快,生怕慢一秒身后的姜九就会发火。
接下来的路程,姜柔缩着脖子,跟个鹌鹑似的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牛车晃晃悠悠,终于停在了一排破旧的红砖房前。
这就是林场家属院。
一排排红砖房在风雪中分外萧瑟。
沈长河的家在最东头。
半塌的院墙,漏风的木门,院子里堆满了没劈开的湿木头。
透着一股子冷灶冷炕的死气。
姜九跳下车,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她“战场”的地方。
姜柔连滚带爬地跳下车,手腕的剧痛让她脸部扭曲。
她回过头,隔着院墙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恶毒。
“姐,回来就别再跑了。认了吧,这就是你以后的‘好日子’。”
“沈团长那两个儿子是出了名的狼崽子,前几天刚咬伤了邻居。”
“跟他们死在一起,正好省了家里的口粮!”
姜柔脸上挂着恶毒的笑。
她就是要看姜九倒霉,看姜九生不如死!
凭什么明明处处不如她,却偏偏能被李文彬看上!
姜九停下脚步,回头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姜柔,目光落在她那条湿了一块的棉裤上。
“尿裤子的人,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。”
姜九似笑非笑,满是嘲讽。
“与其担心我,不如担心你自已。回镇上的路可不好走,万一那头狼又回来了,它可最喜欢吃细皮嫩肉的废物。”
姜柔面色煞白,下意识捂住裤子,惊恐环顾四周,小跑着离开了。
不过,她可不想就这么离开,来林场一趟不容易,她可要好好给她的好姐姐“宣传”一下才好!
可不能让姜九过上好日子。
姜柔眼神阴毒地消失在墙角小路尽头。
————
姜九收回目光,看着眼前破败的小院,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。
这就是她的新战场。
既然来了,那就既来之则安之。
不管是什么恶毒婆婆、反派继子,还是那头传说中的“孤狼”丈夫。
在她姜九的鞭子下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
她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盆夹着冰渣的脏水,迎面泼来。
姜九瞳孔骤然收缩,本能快过意识。
她脚尖点地,身形向后一仰,腰肢拧出一个惊人的角度。
冰水擦着她的鼻尖飞过,重重砸在身后的雪地上,激起一地泥点。
几滴水珠溅在她的鞋面上,这副弱鸡身子终归跟不上她的反应,得抓紧训练才行。
“滚出去!坏女人!”
“这是我们的家,不准你进来!”
两个小黑影从门后窜出来。
大的那个约莫七八岁,手里拎着个空木盆,目光阴鸷得像**里的老鼠。
小的那个才五六岁,手里攥着块带冰的石头,二话不说,照着姜九的脑袋就砸。
那是沈萧和沈武。
未来的连环杀手和**毒枭,亲手送沈长河上路的逆子。
姜九侧头避开飞来的石头。
石头砸在红砖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她没动怒,反而笑了。
这种眼神她见过太多了。
马戏团里那些刚被捕获、还没挨过鞭子的野兽,都是这个德行。
姜九眯起眼,指尖在大腿外侧轻轻敲击。
这是她驯服野兽前的习惯动作。
很好。
既然送上门了,那就先拿这两只练练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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