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送给白月光，分手后她哭到流产

“今天挺高兴的，老同学聚一场不容易。”
有人附和：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特别是，”我继续说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看到咱们班曾经的金童玉女，十年后还能这么——有默契，我特别感动。”
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。
我咧开嘴笑了，真心的那种笑，眼角挤出了皱纹。然后我开始鼓掌。
啪，啪，啪。
掌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，一下，一下，慢悠悠的，带着某种仪式感。我自己都佩服自己，这时候居然还能控制节奏。
“真的，”我边鼓掌边说，声音提高了些，“看得我都感动了。这叫什么？这叫缘分未尽，这叫命中注定。”
阮慧娴的一个闺蜜，就是刚才起哄最大声的那个，表情有点尴尬：“林默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啊，好得很。”我放下手，啤酒瓶在桌上轻轻一磕，“这样，我表个态。”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等你们俩结婚的时候，”我看着窗外，虽然已经看不到那辆车了，但我就是看着那个方向，“一定要通知我。”
顿了顿，我补了一句：
“我会随礼的。随大礼。”
死寂。
长达十秒的死寂。然后像冷水倒进热油锅，瞬间炸开。
“林默你疯了吧？！说什么呢！慧娴是你未婚妻啊！”
我笑了，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找到阮慧娴的聊天框。置顶的，备注是“宝宝”，旁边还有个爱心表情。***讽刺。
我按住语音键，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：
“阮慧娴，你听见了吗？结婚记得给我发请帖。”
松开手指，消息发送成功。那个红色感叹号没有出现——她还没拉黑我。挺好。
然后我点开她的头像，右上角三个点，下拉，找到那个红色的“删除***”。手指悬在上面，停了大概三秒。
这三年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。第一次见面，她穿白裙子，在咖啡馆等我，有点紧张地搅着咖啡。我第一次牵她的手，她手心全是汗。我熬夜给她做生日礼物，一个手工相册，她抱着我说“林默你真好”。我跪地求婚那天，她哭着点头，说“我愿意”。
那么多“好”，那么多“愿意”。
原来都是打折的。
指尖落下。
“确认删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