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实习生

盛世投行的 42 楼彻底炸了锅。

“张总，您的门禁卡失效了。”

“张总，您的办公邮箱己被强制注销，理由是……‘涉嫌非人类操作’？”

“张总，沈首富的劳斯莱斯己经下高架了，还有十分钟就到楼下，您的演示文稿还没恢复吗？”

张腾像头困兽一样在走廊里咆哮，他那身定制的西装己经被冷汗打湿：“找 IT！

找总部！

找江城金融监管局的**组！

我不信，在这个江城，还有谁能在一秒钟之内抹掉我二十年的职场记录！”

IT总监瘫坐在机房地板上，屏幕上满是乱码：“张总，没用的。

我们联系了总部的数据库，那边反馈说……您的数据不是被**，而是被‘物理性偏移’了。

在整个金融圈的底层协议里，‘张腾’这个名字，现在是违禁词。”

此时，林默正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。

他面前的屏幕上，是一份己经初校完成的数据报告。

王哥走过来，脸色煞白，甚至没敢看林默一眼，只是急促地低声说：“小林，别管那些了，沈首富要到了。

公司高层说了，如果项目演示搞砸了，今天全层楼的人都要一起吃散伙饭。”

林默扶了扶眼镜，语气依旧温和：“王哥，这份初校，我还做吗？”

“做个屁啊！

命都快没了！”

王哥压低声音，指了指张腾的方向，“看见没？

这就是得罪了‘系统’的下场。

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，但大家都说是他私生活太乱，被上面盯上了。”

检测到集体认知偏差：无效干扰。

当前张腾债权剩余：2000 点。

系统提示：沈万山（沈首富）己进入电梯，其因果评级：SS（负债累累）。

林默的视网膜里，红色的警告信号开始疯狂闪烁。
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等级的“债主”。

沈首富进场了。

没有前呼后拥，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布鞋的老头，身后跟着一名眼神锐利的贴身秘书。

他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，嘈杂的走廊瞬间死寂。

“演示文稿呢？”

沈万山坐在主位上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感。

张腾连滚带爬地冲进去，满脸堆笑，声音却在发抖：“沈老，系统出了点微小的波动，我们正在抢修，您看，能不能……微小的波动？”

沈万山看都没看张腾一眼，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，“我在你这里浪费了三分钟。

按我的身价，这三分钟产生的‘机会成本’，足够买下你们半个盛世投行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向站在门口的一众高层。

“谁是这个项目的‘逻辑基准人’？”

高层们面面相觑。

张腾平时为了抢功，把所有核心算法都说是自己亲自操刀。

“张总，您不是说模型是您……”张腾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他的所有权限都注销了，他现在连演示文稿的第一页都打不开。

就在这时，沈万山的秘书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老头那双浑浊却毒辣的眼睛，穿过重重人群，精准地落在了坐在角落、正不紧不慢合上笔记本的林默身上。

“那个实习生。”

沈万山开口了，“你过来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林默站起身，怀里抱着那份刚从垃圾桶里捡回来、还没干透的纸质报告。

“沈老，您找我？”

林默站在沈万山面前，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。

沈万山的视网膜里当然没有系统，但在林默眼里，这个老人头顶浮现的文字是深紫色的：沈万山：江城因果计提总额——12.8 亿。

状态：超额负债。

提示：当前权限不足以对其执行‘清算’，建议：协商。

沈万山冷冷一笑，从林默手里抽走那份皱巴巴的报告：“如果你担不起这个模型的责任，我会让你知道，浪费我三分钟的代价，不仅仅是丢掉一份工作那么简单。”

林默微微欠身，语气平静得像是一台刚出厂的机器：“沈老，这个世界的账，总要有人算清楚的。

我不担责任，我只负责……平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