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书名:穿越三国:开局拿益州,北伐!  |  作者:斗战圣魔  |  更新:2026-03-04

,敲在瓦上滴滴答答的,,只点了两盏灯,昏黄的光映着几个人的脸,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,坐在炭盆边烘头发,那道箭伤已经仔细包扎好,藏在宽大的衣袖下,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可一双眼睛亮得灼人,时不时瞟一眼桌上那个油布包袱。,暗沉沉的油布下,隐约透出一点温润的弧度。屋里也没人说话,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,溅起几点火星。“这东西……”璐璐盯着那包袱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真像传说里说的那样?”,又点点头:“我也说不清。拿着的时候,只觉得沉,不是寻常铁石的沉法,像是……像是揣着一块热乎乎的石头心子,贴在身上,连血都流得慢些似的。”随即顿了顿,“关羽把它收在帅帐后的密格里,外头守着四班亲卫,日夜不歇。我若不是借着**的名义摸清了换岗的间隙,又赶上这两日营里似乎有事,关羽常不在,怕是也拿不出来。”。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特,隔着几层布料,竟能感到一种温吞吞的、绵长的暖意,不烫手,却稳稳地渗过来。“先收好吧。”我把手收回来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关羽那边。夏夏逃出来,他必定要搜,城里城外的眼线都会动起来。”
琳琅端来热姜汤,递给夏夏一碗,又给我们各舀了一碗。白汽袅袅上升,带着一股子辛辣的香味。

白袍在外间换了干衣服,这会儿也蹭进来,挨着门框坐下,小声道:“蝉姐,我回来时,城门口盘查好像严了些。守门的兵多了一队,专看过往年轻人的路引,尤其是独行的。”

“肯定是是找我。”夏夏喝了一口姜汤,热气熏得脸颊泛起些微红,“我进城时绕了两圈,从西边老城墙塌了一角的地方钻进来的,因为那儿平时没人守。”

璐璐眉头拧着:“那地方我知道,荒得很,长满野蒿子。可万一他们连那儿也搜……”

“搜也不怕。”夏夏放下碗,嘴角翘了翘,“我进城后没直接回来,在城西破庙里猫了半日,换了身乞儿的破烂衣裳,脸上抹了灰,才摸回来的。就算有人看见,也只当是个躲雨的小叫花子。”

这丫头,胆大心细,雨污水我看着她手臂上微微隆起的包扎处,心里又是后怕,又涌起一股复杂的骄傲,我们姐妹几个,原本只是乱世里飘零的弱女子,如今却要在这益州的立足,甚至是要北伐,开疆扩土

“周铁那边,得尽快。”我转向璐璐,“夏夏带回来的消息,关羽可能有偏师行动,又和巴郡有接触。咱们得让严颜将军知道,但绝不能直接找上门去。”

璐璐会意,眼睛转了转:“就用蝉蝉你说的法子。我明日就去炭桥胡同转转。周铁常在那个码头干活,晌午会去胡同口王婆子那儿买两个粗面饼子就咸菜,那是他固定歇脚的时候。”

“小心些。”我叮嘱,“关羽的人可能也在暗处盯着。别直接搭话,让他自已偶然听见。”

“晓得了。”璐璐应着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那盒巴郡特产的金疮药,我瞧过了,盒子倒是巴郡常见的竹篾编的,里头药膏颜色气味也像。可若周铁真是老行伍,细看恐怕能看出不是新制的。”

夏夏忽然开口:“药膏给我看看。”

琳琅听后忙去取了来,

这是个巴掌大的扁圆竹盒,打开来,里头是暗褐色的膏体,带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。

夏夏用手指蘸了一点,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轻轻捻开,借着灯光细看。

“三七、血竭、地榆……寻常方子。”瞬间抬头,“但这炮制火候差了点儿,陈了,效果打折扣。我身上带着从荆州军医那儿顺来的好药,药性相似,却是新制的,颜色也鲜亮些。”

这话说得虽然很自然,我们却都愣了愣,这三妹在关羽营里这些日子,竟连军中医药都摸熟了。

夏夏见我们看她,抿嘴一笑:“闲着也是闲着,他们议事不让我听,我就去伤兵营转悠,帮着裹裹伤、煎煎药,一来二去,也认得些东西。”

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,展开来,是几块深褐色、近乎发黑的硬膏,“这个,才是真东西。关羽亲卫营**的,止血生肌极快,里头还有我们云南那边才有的几味奇药。”

璐璐接过闻了闻,眼睛一亮:“这个好!味道冲,沾一点在衣角,老行伍一闻就知道不是凡品。”

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。夜深了,雨势渐小,变成细密的沙沙声。各自回屋歇下,我却睁着眼,听着窗外檐水一滴、一滴,敲在石阶上。

第二日,天依旧阴着,云层低低压着,

璐璐换了身半旧的靛蓝粗布衣裙,头发用同色布条松松挽着,挎了个竹篮,里头装着几样针线并那盒换过药膏的竹盒,晃晃悠悠出了门。

炭桥胡同在成都西城墙根下,离码头不远,这一带住的都是苦力、小贩,屋檐低矮,路面坑洼,积水映着灰蒙蒙的天光,而且这时候的空气并不太好,细闻还有不知哪家炖煮杂菜的咸香。

璐璐走到胡同口,果然看见个支着破棚子卖饼的老婆子,棚子下摆着两张歪腿木凳,其中一张上坐着个人,正是周铁。

今天,他穿着打补丁的灰褐短打,低头啃着饼子,手边放着一碗清汤。吃相很慢,一口饼要嚼许久,眼睛垂着,不知在看地上哪处水洼。

璐璐也不急着上前,先在旁边杂货摊前挑了会儿针,又跟卖菜的老妪扯了几句闲话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飘过去。

“……可不是么,昨儿个雨那么大,我还看见个后生,哎呦,伤得可不轻,胳膊上血糊淋拉的,躲在我家屋檐下避雨,我瞧着可怜,给了碗热水。”

卖菜的老妪搭腔:“这兵荒马乱的,别是逃兵吧?”

“不像。”璐璐摇头,手里拈着根针对着光看,“说话倒是客气,一口巴郡那边的腔调,我娘家舅公就是巴郡人,听得真真的。还从怀里掏出个小盒,挖了点药膏抹伤口,那药味冲的,我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,巴郡那边山里才有的方子。”

周铁啃饼的动作顿了顿,没抬头,耳朵却微微侧了侧。

璐璐余光自然看着周铁,继续道:“我问他怎么伤的,起初不肯说,后来才含糊道,是从北边逃过来的,路上撞见了荆州军的骑兵队,被箭擦着了。还念叨着什么……得给严将军报信儿,荆州人使诈什么的。我也没听太清,因为雨声太大。”

周铁手里的饼子彻底停住了,慢慢抬起头,看向璐璐这边,眼神沉得像井水,没什么表情,却深。

璐璐像是刚注意到他,转过头,露出个朴实的笑:“这位大哥,也是吃王婆的饼啊?她这饼实在,顶饿。”

周铁点了点头,没说话,又把头低下去,继续啃饼。可那饼子吃得越发慢了。

璐璐也不再多说,付了针钱,挎着篮子往胡同里走。走过周铁身边时,竹篮轻轻一歪,里头那竹盒掉了出来,滚到周铁脚边。

“哎哟!”璐璐忙弯腰去捡。

周铁先一步捡了起来。竹盒盖子摔松了,露出一角深褐色的药膏,那股冲鼻的、带着奇异辛香的药味散出来,瞬间捏着盒子的手顿了顿,仔细看了两眼,才递给璐璐。

“多谢大哥。”璐璐接过,拍了拍灰,“这玩意儿可不能摔,金贵着呢。”

周铁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粗糙:“这药……似乎不太不常见。”

“可不是么!”璐璐顺势道,“是我娘家表弟从巴郡带来的,说是什么老山里的方子,寻常药铺都买不着。我留着备个万一。”她说着,小心把盒子收好,又叹口气,“说起来,昨日遇见那受伤后生用的药,味儿跟这个有点像,但好像更烈些,闻着就知道里头加了猛料。也是巴郡来的,真是巧了。”

周铁沉默着,眼睛盯着璐璐篮子里的竹盒,又移开,望向胡同外灰蒙蒙的街道。

半晌,很自然的几口把剩下的饼子塞进嘴里,端起碗喝了汤,起身,***铜板放在王婆的摊上,转身走了。

步子依旧沉缓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

璐璐看着他拐进胡同深处,这才挎着篮子,不紧不慢地朝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
又过了一日,雨终于住了,云层裂开几道缝,漏下些惨白的天光。

张任将军府上又来了人,这次不是亲随,是个面生的年轻校尉,穿着普通军士的皮甲,说话却直接:“将军请梁姑娘过府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”

我心里微沉,这个时候,成都的城门卫张任突然急召,怕是出了什么变故。

还是和璐璐一同去,

将军府的小花厅里,张任依然负手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的花木。听见我们进来,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

“梁姑娘。”开门见山,“昨日夜间,北门守军抓获几个形迹可疑之人,自称是汉中来的商队护卫,路引文书却有瑕疵。审问之下,其中一人熬不住,吐露实情——他们是张鲁派来的细作,奉命联络成都城内可能与刘益州不睦的官员将领。”

我心里一跳,面色不变:“将军告诉我这个,是……”

“因为他们招供的联络名单里,”张任盯着我,一字一句道,“有我的名字。也有……梁姑娘你的名字。”

厅里一下子静极了。窗外的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。我能听见自已平稳的呼吸声,也能听见璐璐一瞬间绷紧后又强迫放松的细微气息。

“这是栽赃。”我缓缓道,“我与汉中张鲁素无往来。将军忠义,更不可能通敌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张任摆摆手,“名单上还有其他几人,多是平日里对刘璋暗有微词,或是在关张军压境后主张谨慎议和的。这份名单真真假假,目的不在坐实,而在制造猜疑,扰乱成都。”

“这是关羽的手笔?”璐璐忍不住问。

“或是刘备。”张任走回案后坐下,“计策不算高明,却有效。消息已经漏出去了,此刻府衙里,怕是已经有人拿着这份名单,在刘益州面前进言了。”

我沉默片刻:“将军找我来,是想共商对策?”

“不全是。”张任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,“我是想提醒姑娘,水越来越浑了,有人肯定是希望成都乱,希望刘璋疑心麾下将领,希望我们彼此猜忌,无法合力御敌。姑娘所求之事,怕是要加快些了。”

说完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另有一事。今早接报,荆州军大营今晨拨出一支约三千人的轻骑,偃旗息鼓,往东南方向去了。领兵的,是关羽义子关平。”

东南!那是绕过成都,直插巴郡侧后的方向!

我看着张任,他眼中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紧迫。这位蜀中名将,在忠义与保全益州之间,正艰难地走着钢丝。把这些消息告诉我,是传递情报,也是一种无声的催促——若我们真有办法影响巴郡,影响东线,此刻便是关键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随即起身,“将军的情谊,梁蝉铭记。成都不能乱,巴郡,更不能丢。”

离开将军府时,天色又阴沉下来,风里带着潮气,怕是又要下雨。

璐璐和我并肩走着,低声道:“周铁那边,昨日我走后,他下午没去码头。托人打听,说是忽然想起有件旧物要当,去了城东的当铺。那当铺……隔壁是家车马行,常有去巴郡的脚夫歇脚。”

我脚步未停:“他动心了。”

“嗯。但还在犹豫。”璐璐连忙说道,“这种人,不轻易信人,得让他自已查到些什么。”

我想了想:“让白袍弟弟去。他不是认得几个码头苦力么?找个机会,在周铁常去的茶摊,装作无意提起,前两日在东郊林子里拾到件撕破的染血外袍,料子不像寻常百姓的,袖口还有荆楚一带才见的特殊纹绣。”

“再把关羽偏师动向,用流言的方式散出去?”璐璐眼睛发亮看着我

“不用我们散。”我摇头,“张任将军说,名单的事已经漏了。这种时候,军营里、市井中,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只会更多。我们只需……在合适的时机,给周铁指一条能‘验证’这些消息的路。”
阅读下一章(解锁全文)
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