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桂花树杀人自首后,警察却说凶手不是我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辛德瑞拉 时间:2026-03-04 20:10 阅读: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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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
我的声音粗粝沙哑,像**黄沙,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杀心。
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法庭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
旁听席上的人们表情各异,有震惊,有不解,有厌恶,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。

他们像被集体掐住了喉咙,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被告席上这三个疯子。

下一秒,死寂被更汹涌的嘈杂打破。

“疯子!都是疯子!”

一个中年妇女尖叫起来,声音刺耳。

“就因为一棵树?你们就因为一棵破树杀了两个人,还把他们......**?”

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站起身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们。

“你们还是人吗?那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!”

有死者小区的旁听者站起来,脸色通红,带着哽咽。

“刘大哥和王大姐是出了名的心善!逢年过节给孤寡老人送米送油,谁家有困难都乐意帮一把!”

“就因为一棵树碍了你们的眼,你们就下这种毒手?你们简直是**!**!”

“肃静!肃静!”

法警厉声呵斥,试图控制混乱的场面。

旁听者们总算稍稍安静下来,但那些恨不得把我们碎尸万段的目光依旧钉在我们身上。

法官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三人,最终定格在我身上。

“被告人陈屠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。

“你,以及另外两名被告人,反复强调他们该死,且原因是因为桂花树。”

“本庭需要知道,你们所谓的该死,理由究竟是什么?和那棵桂花树,又有什么关联?”

我抬起眼,没有立刻回答。

眼角的余光里,我看到张朗青死死咬着下唇,身体在微微颤抖,镜片后的眼眶迅速泛红。

吴志超则低着头,肩膀耸动,手指紧紧**被告席的栏杆,指节惨白。

我压住声音里的哽咽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法官大人,你怎么不先问问,那棵桂花树下,到底埋着什么东西?”

法庭再次一静。

法官皱紧眉头:“什么意思?桂花树下能有什么?请被告人正面回答问话。”

我咧开嘴,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:

“挖开看看,你们就能知道,那对心善的夫妇,为什么该死。”

法官与旁边的陪审法官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。

旁听席上传来不绝于耳的议论声,之前义愤填膺的人们脸上也浮现出犹疑。

“荒唐!这是拖延时间,混淆视听!”

公诉人立刻反驳。

法官抬手制止了他,沉吟片刻,对身边的**员低语几句,**员点头,迅速离开。

法庭陷入了焦灼的等待。
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众人的议论声也更大了。

我闭上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想起一些画面:银铃般的笑声,递过来的豆腐的香气,纯真干净的眼神,一晃一晃的双马尾辫子。

最后,这些能让我有片刻松快的画面消失,女孩憧憬的面庞,信誓旦旦的眼神,最后都化成一阵浓郁的桂花香气。

这讨厌的香气里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**员匆匆返回,脸色苍白,手里拿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。

法官接过手机,听了几句,脸色骤然剧变。

他猛地抬头,看向被告席上的我们三人,目光在我、张朗青和吴志超脸上逐一扫过,那眼神复杂无比。

里面夹杂着震惊,难以置信,还有一抹迟来的恍然和沉重。

他对着手机那头,声音干涩地问:“确认了吗?”

电话那头传来急促而肯定的回答,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法庭里,前排的人隐约能听到几个断续的词:

“挖掘出了**,初步判断应该是儿童。”

寂静的法庭像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,瞬间议论纷纷。

“什么?桂花树下有......有**?”

“还是儿童?我的天呐!”

“不可能!刘大哥他们怎么会......”

旁听席彻底炸开了锅,惊呼声、质疑声、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
法官放下手机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敲响法槌。

法官再次看向我们三个被告,这次的眼神带着难言的复杂。

“刚刚接到现场侦查人员的紧急汇报。”

法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

“在被害人刘建军、王秀娟住宅门前的桂花树下,挖掘出人类**。经初步勘查,死者应该是一名儿童。”

5

法庭彻底失控。

不可置信的议论声再压不住。

之前为那对夫妻辩护、指责我们的人,此刻脸色煞白,呆若木鸡。

张朗青偏过头,眼眶红着,死死咬住嘴唇。

吴志超则把脸深深埋进掌心,肩膀剧烈耸动。

我深呼一口气,看向法官。

“法官大人,现在,你觉得,这对‘好心’的夫妇,该死吗?”

法官神情复杂,并未回答我的话。

他只拿出那法槌,重重的敲了一下。

“肃静!由于案子有了新的发现,本案将重新调查,现在休庭。”

休庭的喧嚣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在外。

我和张朗青、吴志超被分别押回看守所的单间。

很快,李队又来了。

他眼下的乌青很重,但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审视和压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,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。

对坐两端,我们谁都没有开口。

良久,李队声音带着沙哑,问我:

“我什么不报警?”

我依旧不说话,抬起的眼里带着恨意和凶狠。

李队铁了心要一个答案。

“你做了二十五年牢,应该深知坐牢的滋味有多不好受吧?”

“你曾经在狱中也表现良好,既然发现命案,为什么不选择报警,而是非要让自己再进一次监狱?”

我呼出一口气,笑了一下。

“这话,你对张朗青和吴志超也说了吧?”

“他们又是怎么回答你的呢?”

李队身影一顿。

我哑着嗓子,声音带着自嘲:

“我听说张朗青因为一场医疗事故背锅,不仅吊销了*****,还做了几年牢,出去后只能当个兽医。”

“而吴志超,被诬陷**,也坐过牢。”

“我们这种进过监狱的,出来哪个不是被嫌弃害怕?”

“和社会脱节得又久,在监狱里改过自新了,但是别人不信啊。一听你坐过牢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