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四合院:我,傻柱,不做冤种

来源:fanqie 作者:江湖传说中的散人 时间:2026-03-05 08:06 阅读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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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深秋。,红星轧钢厂家属院,红星四合院。,带着一股煤烟、尘土与寡淡白菜汤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,头痛欲裂,仿佛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。,房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辣椒和玉米,身下是铺着粗布褥子的土炕,身上盖着一床带着淡淡油烟味的薄被。“这是哪儿?”,脑子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,两股记忆疯狂冲撞、融合。——何宇,一个刚看完《情满四合院》全集,气得半夜拍桌子骂**打工人。
他越看越气,越看越憋屈,好好一个厨艺顶尖、心地不坏的大厨何雨柱,愣是被一群****的邻居道德绑架、吸血啃肉,最后落得一身憋屈。

另一段记忆,则属于这个时代的何雨柱,三十二岁,红星轧钢厂食堂大厨,一手颠勺手艺全厂闻名,人送外号——傻柱。

人是真不傻,可做事是真“傻”。

心善、心软、好面子,被一大爷易中海拿捏,被秦淮茹一家当长期饭票,被全院上下当成免费苦力、移动粮仓。

“我……穿越成傻柱了?”

何雨柱抬手摸了摸自已结实的胳膊、宽厚的手掌,再低头看看身上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心脏狂跳不止。

他真的来了,来到了这个物资匮乏、人情冷漠的四合院世界。

“不行,既然我来了,就绝不能再走原主的老路!”

何雨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
不做冤种,不养白眼狼,不替易中海养老,不被贾家吸血!

他要凭自已的手艺,攒钱、立威、过好日子,谁也别想再骑在他头上占便宜。

原主那一辈子,就是太在乎别人的眼光,太想当好人,最后把自已坑得一干二净。

这一世,他只信一句话:

人心换人心,换不来就死心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的脚步声,停在了他的屋门口。

“柱哥,柱哥,你醒了吗?”

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,带着一股能让人心软的腔调。

何雨柱眉头一皱。

这声音,化成灰他都认识——秦淮茹。

贾家的寡妇,拖著三个孩子和一个恶婆婆贾张氏,原主这辈子最大的“债主”,吸血最狠的人。

他没应声,打算先看看对方要玩什么把戏。
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秦淮茹探进头来。
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碎花褂子,头发简单挽着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与可怜,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向何雨柱,一看就让人觉得:这女人,太难了。

“柱哥,你可算醒了,昨天晚**回来就躺炕上,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。”

秦淮茹走进屋,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何雨柱的床头、墙角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
何雨柱冷眼看着,不说话。

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以往傻柱看见她,眼睛都亮了,嘘寒问暖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,今天怎么这么冷淡?

她压下疑惑,立刻摆出那副惯用的可怜模样,声音压低,带着哭腔:

“柱哥,我跟你说个事……你可别嫌我烦。昨晚我家那婆婆又闹了,说心口疼,一夜没睡好。棒梗他们三个孩子,饿得直啃窝头,连口菜都没有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眼眶一红,眼泪眼看就要掉下来。

“柱哥,你是食堂大厨,手里方便……今天早上,能不能给我们娘几个,带点剩菜剩饭?不用多,有口馒头、一点菜汤就行,孩子们实在太可怜了。”

这番话,原主听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心软,每一次都把自已饭盒里的饭菜往外倒。

可现在,站在她面前的,是来自后世的何雨柱。

他看着秦淮茹这幅熟练至极的卖惨模样,心中只有冷笑。

可怜?

这四合院里,最会装可怜的,就是她们贾家。

原主月月工资大半贴补进去,吃的、用的、粮票、布票,源源不断送过去,结果呢?

养出了偷鸡摸狗的棒梗,养出了觉得一切理所当然的贾张氏,养出了一边吊着他、一边又嫌弃他的秦淮茹。

最后落得一句:傻柱人好,就是傻。

何雨柱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淡:

“秦淮茹,我凭什么给你带?”

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,仿佛没听清。

“柱哥,你……你说啥?”

“我说,我凭什么给你带饭菜?”

何雨柱重复了一遍,语气加重,“我在食堂起早贪黑炒菜,挣的是公家的工资,拿的是我应得的口粮。我自已还得吃,我妹妹何雨水还在上学,也得吃。”

“你家困难,是你家的事。我不是你男人,也不是你家的长期饭票,更不是院里的慈善家。”

秦淮茹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僵住,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
傻柱竟然拒绝她?还说得这么直白?

“柱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……”秦淮茹声音发颤,眼圈更红了,“咱们都是一个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?孩子们还小,你就忍心看着他们挨饿?”

道德绑架来了。

何雨柱心中嗤笑,面上丝毫不退:

“忍心。”

“我一不偷二不抢,凭本事吃饭,我有什么不忍心的?你要是真疼孩子,就自已想办法去挣工分、挣钱,别天天盯着我碗里那口吃的。”

“以前我是心软,给你们拿点东西,那是情分。现在我不想给了,那是本分。情分我用完了,以后,就讲本分。”

一番话,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不留半点余地。

秦淮茹彻底懵了。

眼前这个何雨柱,说话条理清晰,眼神锐利,态度强硬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“傻气”?

她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被何雨柱直接打断。

“行了,我要去上班了,再晚就迟到了。”

何雨柱拿起挂在墙上的铝制饭盒,径直往外走,路过秦淮茹身边时,脚步都没停一下。

“以后,别再跟我提这种要求。我不会答应。”

冰冷的话语,像一盆凉水,从头浇到脚。

秦淮茹僵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挺拔而陌生的背影,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。

傻柱……好像真的变了。

何雨柱走出屋门,深秋的阳光有些清冷,院子里已经有了早起的邻居。

三大爷阎埠贵,正拿着一把小扫帚,一点点扫着自家门口那一小块地,眼睛却滴溜溜地转,时刻盯着院里的动静,生怕错过一点能占便宜的机会。

看见何雨柱出来,阎埠贵立刻放下扫帚,脸上堆起笑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
“雨柱啊,刚起来?看你精神头不错。”
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破了边的眼镜,语气随意,“我听说,刚才秦淮茹来找你了?是不是又想跟你要点吃的?”

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三大爷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
“嗨,咱们院就这么大,一点动静谁听不到。”阎埠贵嘿嘿一笑,话锋一转,“不是我说你,雨柱,秦淮茹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,确实不容易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,邻里之间,和气生财嘛。”

何雨柱心中冷笑。

又是这一套。

站着说话不腰疼,慷他人之慨,最是在行。

真让他阎埠贵拿出一口粮、一分钱,那比割他肉都疼。

“三大爷说得对。”何雨柱顺着他的话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“既然三大爷这么心善,那不如您今天先给秦淮茹家送二斤白面、半斤玉米面?您是文化人,带头做好事,大家肯定都夸您。”
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。

送白面?送玉米面?

那不是要他的命吗!

“哎呀,你看我这记性,我家粮食也紧巴巴的,孩子们也正长身体呢,实在是有心无力啊。”阎埠贵立刻摆手,语气尴尬,“我就是说说,你是食堂大厨,条件比我好不是……”

“我条件好,是我起早贪黑挣来的。”何雨柱声音不大,却清晰有力,“三大爷,以后这种劝别**方的话,您还是少说。自已不做,别逼着别人做。”

说完,何雨柱不再看阎埠贵那难看的脸色,径直朝着院外走去。

阎埠贵站在原地,愣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这傻柱,今天怎么吃了枪药似的……”

何雨柱一路走到轧钢厂食堂,一路上,不少工人跟他打招呼。

“柱哥,早!”

“何师傅,今天来得挺早啊!”

何雨柱一一点头回应,态度客气,却不卑微。

原主人缘其实不差,手艺好、人仗义,只是太容易被人拿捏。

走进食堂后厨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

锅碗瓢盆、菜刀案板,整齐摆放,空气中弥漫着米面油盐的味道。

这是他的战场,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
后厨里,几个帮厨已经到了,正在择菜、洗菜。

其中一个年轻人,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角,手里拿着一根烟,正偷偷抽着,看到何雨柱进来,才不情不愿地把烟掐了。

正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——刘光天。

仗着**是院里的领导,刘光天在食堂里一向偷懒耍滑,干活最少,吃饭最快,以前原主看在刘海中的面子上,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但何雨柱,不惯着他。

“刘光天。”

何雨柱直接开口,声音冷厉。

刘光天吓了一跳,不情不愿地抬头:“啊?咋了,傻柱叔?”

一句“傻柱叔”,带着几分轻视和不敬。
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,目光如刀:

“后厨是干活的地方,不是抽烟偷懒的地方。规章**贴在墙上,你看不见?”

刘光天脸色一沉:“不就抽根烟吗?多大点事……”

“在我这,就是大事。”何雨柱语气强硬,“从今天起,后厨我管,规矩我定。上班时间,不准抽烟、不准偷懒、不准磨洋工。该你干的活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
“你要是干不了,趁早跟主任说,换个人来。”

刘光天愣住了。

平时傻柱对他客客气气,就算偷懒也不说什么,今天怎么这么硬气?

他仗着**是二大爷,还想顶两句:“何雨柱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爹可是……”

“你爹是你爹,你是你。”何雨柱直接打断,“在食堂,只认手艺,不认爹。你爹是领导,更应该带头守规矩,而不是搞特殊。”

“现在,立刻去洗菜,把那筐白菜都择干净。少一片叶子,今天中午你就别吃饭了。”

何雨柱的气势,完全压了过来。

那眼神,冰冷、严肃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刘光天心里莫名一慌,竟然不敢再顶嘴,悻悻地拿起菜筐,不情不愿地干起活来。

旁边几个帮厨看得心惊胆战,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
他们早就看不惯刘光天仗着身份偷懒了,只是没人敢说。

今天何雨柱这么一立威,后厨的风气,一下子就正了。

一个年纪稍大的帮厨,名叫马华,是原主一手带出来的,为人老实勤快,立刻上前:“师傅,您来了,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。”

何雨柱看向马华,脸色缓和了几分:“嗯,辛苦了。以后好好干,手艺学到手,是自已的。谁也抢不走。”

马华眼睛一亮:“哎!我记住了,师傅!”

何雨柱不再多说,换上工作服,系上围裙,走到大锅前。

拿起沉重的铁锅,手感熟悉而亲切。

点火、烧油、下料。

火光熊熊,铁勺翻飞,热油滋滋作响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
一手颠勺技艺,炉火纯青,行云流水。

短短几分钟,一锅香气扑鼻的炒白菜就出锅了,紧接着是土豆炖豆角、萝卜丝汤。

每一道菜,分量足、味道香,色泽**。

旁边的帮厨们看得眼花缭乱,心中佩服不已。

这手艺,不愧是全厂第一大厨!

何雨柱动作麻利,有条不紊,心里却在冷静盘算。

工资三十六块五,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高收入。

从今天起,每一分钱、每一两粮票、每一口吃的,都要牢牢握在自已手里。

先攒钱,再立威,最后,活出个人样来。

秦淮茹、贾张氏、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……

这四合院里的牛鬼蛇神,以前欺负原主够多了。

从今天开始,谁再敢惹他何雨柱,谁就得碰一鼻子灰!

中午开饭时间一到,工人们排着长队,涌进食堂。

闻到饭菜香味,一个个都精神一振。

“何师傅今天的菜,真香啊!”

“还是何师傅手艺好,吃着舒坦!”

何雨柱面无表情,给工人们打菜,分量给得足,手脚麻利。

他明白,手艺是他的底气,口碑是他的靠山。

只要他厨艺过硬,工作认真,谁也别想轻易动他。

就在这时,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
一个肥胖的妇人,叉着腰,一脸蛮横地冲了进来,扯开嗓子就喊:

“何雨柱!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你给我出来!”

正是贾张氏。

秦淮茹没要来东西,回家一说,贾张氏立刻炸了,直接跑到食堂来闹事。

周围的工人瞬间安静下来,纷纷侧目,看热闹。

贾张氏一看吸引了众人目光,更加得意,指着后厨方向破口大骂:

“傻柱!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我们淮茹好心好意去找你,你不帮忙就算了,还敢给她脸色看?”

“我告诉你,我们贾家可不是好欺负的!你今天必须给我们拿点肉、拿点白面,不然我就闹到你们厂领导那里去!”

泼妇骂街,撒泼打滚,这是贾家最擅长的手段。

工人们窃窃私语,有人同情贾家,也有人觉得贾张氏太过分。

马华急道:“师傅,你看这……”

何雨柱放下勺子,擦了擦手,面色平静地走出打饭窗口。

他没有丝毫慌乱,眼神冰冷地看向贾张氏。

“闹?你尽管闹。”

何雨柱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食堂,“第一,我不欠你们贾家任何东西。第二,食堂的东西都是公家的,我无权私自送人。第三,你在这里闹事,影响食堂秩序,我现在就可以去叫保卫科。”

“到时候,抓起来的是你,丢人的是你们贾家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

“你要是不怕被游街批斗,不怕棒梗以后抬不起头,你就继续喊。”

一句话,戳中了贾张氏的死穴。

保卫科、批斗、丢人……

这些词,在这个年代,比打她一顿还可怕。

贾张氏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巴哆嗦了几下,愣是没敢再大声骂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指着何雨柱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我什么我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“赶紧走,别影响工人吃饭。再不走,我真叫保卫科了。”

贾张氏看着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,心里真的怕了。

今天的傻柱,太吓人了。

她恨恨地跺了跺脚,丢下一句“你给我等着”,灰溜溜地转身跑了。

整个食堂,一片寂静。

所有工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。

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、好说话的傻柱吗?

这也太硬气了吧!

片刻后,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:

“何师傅说得对!早就该治治这种人了!”

“就是,天天跑来占便宜,谁受得了!”

“何师傅好样的!”

一时间,掌声、称赞声此起彼伏。

何雨柱微微点头,重新走回岗位,拿起勺子,继续打菜。

只是这一刻,他在工人们心中的形象,彻底变了。

不是傻柱,是有骨气、有原则、手艺还好的何师傅。

下班铃声响起,何雨柱收拾好东西,把自已应得的那份饭菜——两个白面馒头、一份炒肉、一份素菜,仔细装进饭盒,拎在手里。

没有多拿公家一分一毫。

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一点余地。

走出食堂,夕阳西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知道,今天这一出,算是彻底跟贾家撕破脸了。

回到四合院,等待他的,必然是一场更大的风波。
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那些人,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

但何雨柱毫无惧色。

他脚步沉稳,朝着四合院走去。
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
这一世,他何雨柱,谁也不怕。

谁想再欺负他,那就试试看。

推开四合院那扇破旧的大门,院内,几双眼睛,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一场围绕着他的“审判”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