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骨王妃专治王爷不服

来源:fanqie 作者:一往如故爱如初 时间:2026-03-07 12:31 阅读:59
反骨王妃专治王爷不服(苏妍苏婉)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反骨王妃专治王爷不服苏妍苏婉
苏妍岂会让她如愿?

她看似随意地伸脚一绊。

“噗通”一声,苏婉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**,发髻散乱,珠钗掉落,狼狈不堪,再也顾不得形象,放声大哭起来。

苏妍冷漠地看着她,如同看着一摊烂泥。

灵堂内众人噤若寒蝉,看着那个从棺材里走出来的少女,心中充满震撼和恐惧。

这!!

还是那个他们认识的、可以随意欺凌的苏妍吗?!!!

苏承宗脸色铁青,看着倒地哭泣的苏婉,又看看傲然独立、眼神冰冷的苏妍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年轻男声从灵堂门口传来:“哟,这么热闹?

本公子是不是来晚了,错过了一场好戏?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骚包亮紫色锦袍、手持折扇、容貌俊美带着几分**感青年,正倚在门框上。

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苏妍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……兴味。

来者正是京城有名的纨绔,苏妍的二哥,镇远侯府二公子——苏瑾瑜。

他看着站在灵堂中央、气场全开的苏妍,挑了挑眉,扇子“唰”地一合,敲了敲掌心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:“我说妹妹,你这‘醒’来的方式,可真够别致啊!

差点把咱们侯爷老爹和这满堂的‘孝子贤孙’都给送走喽!”

他无视了一地狼藉和脸色铁青的苏承宗,径首走到苏妍身边,围着她转了两圈,嘴里“啧啧”有声:“瞧瞧,瞧瞧,这脸色是白了点,但这眼神……够劲儿!

比原来那受气包样子顺眼多了!”

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苏妍,挤眉弄眼,“说说,下面啥样?

**爷真给你伸冤了?”

苏妍瞥了这个看似不着调的二哥一眼。

记忆中,整个镇远侯府,唯有这个以纨绔之名行情报头子之实的二哥,对原身偶有维护,虽然方式……别致了点。

她没回答他的无聊问题,只是淡淡道:“二哥来得正好,可以做个见证。”

“见证?

什么见证?”

苏瑾瑜眼睛一亮,兴致勃勃,“我最喜欢看戏了,尤其是打脸戏码!”

苏承宗从震怒和惊骇中缓过神来,看着明显是来搅局的儿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苏瑾瑜!

你在这里胡闹什么!

还不把这个……这个妖孽给我拿下!”

“妖孽?”

苏瑾瑜用扇子掩住半张脸,故作惊讶,“爹,您老眼花了吧?

这明明是我如假包换的亲妹妹苏妍啊!

死而复生,这是祥瑞啊!

说明咱们侯府祖宗积德,庇佑子孙呢!

您怎么能说是妖孽?

这话要是传出去,御史台那帮老爷们怕是要参您一个‘诽谤祥瑞、大不敬’之罪哦!”

他一番歪理邪说,听得苏承宗胸口剧烈起伏,差点背过气去。

苏妍没理会这对父子的官司,“苏婉。”

她声音不高,却让苏婉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与人私奔,证据呢?”

苏妍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平视着对方惊恐的眼睛。

苏婉被她看得毛骨悚然,色厉内荏地哭喊:“我……我没有污蔑!

是你自己不要脸!

那荷包……那荷包就是证据!”

“荷包?”

苏妍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,“你说的是这个?”

她手腕一翻,不知何时,一个绣工粗糙、颜色艳俗的荷包己经出现在她手中。

——正是刚才苏婉下意识捂住袖口时。

“这荷包针脚凌乱,配色俗不可耐,布料更是下等货色。”

苏妍将荷包拎在指尖,展示给众人看,语气平淡却极具穿透力,“我苏妍再不堪,也是镇国公嫡女,即便父母双亡,生母留下的嫁妆里,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?

会用这种连三等丫鬟都嫌丢人的东西?”

众人闻言,仔细看去,果然如苏妍所说。

那荷包确实上不得台面。

“这……这定是你与那马夫私通的信物!

自然要掩人耳目!”

苏婉强辩道,眼神闪烁。

“信物?”

苏妍站起身,将荷包扔在苏婉面前,“那你告诉我,这上面绣的是什么?

可有名讳?

可有日期?

可有任何能证明它属于我,或者属于某个特定之人的标记?”

苏婉张口结舌。

这荷包本就是她临时找来栽赃的,哪里会考虑这么多细节?
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
苏妍替她回答了,声音陡然转厉,“只有一个可能!

这是你为了污蔑我,随便找来的破烂!”

“你胡说!”

苏婉尖声叫道,心理防线在苏妍一环扣一环的逼问下,己然接近崩溃。

“我胡说?”

苏妍冷笑,不再看她,转而面向灵堂内惊疑不定的众人,朗声道,“诸位都是明白人。

若我真与人私奔,为何会身着寝衣,发髻未梳,身无分文?

私奔,难道不该准备盘缠、细软,换上便利衣物?”

众人窃窃私语,确实不合常理。

“再者,”苏妍抬手指向自己的后脑,“我落水身亡?

那请问,我后脑这个明显的击打伤,从何而来?

难道是我自己跳湖之前,先给自己后脑来了一下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妍散开长发后,隐约可见的那片乌青和凝固的血痂上。

事实胜于雄辩,这显然是他伤!

苏承宗也看到了那个伤口,脸色变幻不定。

苏妍趁热打铁,目光如刀,再次射向苏婉:“苏婉,你买通马夫张三散布谣言,又用这劣质荷包企图坐实我私通之名。

事发当日,你以赏花为名邀我至后园,趁我不备,用石块重击我后脑,将我推入湖中!

是也不是?!”

她每说一句,就向前一步,强大的精神压迫力让苏婉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不是我!

不是我!”

苏婉精神彻底崩溃,涕泪横流,手脚并用地向后蹭,尖声否认,“是……是……是什么?”

一个威严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妇人声音响起,侯夫人王氏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匆匆赶来,她先是狠狠瞪了苏妍一眼,然后快步走到苏婉身边,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心疼道:“婉儿别怕,娘在这里!

谁也别想污蔑你!”

她转向苏承宗,哭诉道:“侯爷!

您看看!

这苏妍死而复生,怕是撞了邪,回来报复我们侯府了!

她的话如何能信?

定是她自己行为不端,如今还想拉婉儿下水!

您可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!”

苏妍看着这母慈女孝的一幕,嘴角的嘲讽更深了。

她早就料到王氏会出来搅局。

“母亲来的正好。”

苏妍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既然你说我污蔑,那我们就来当面对质,找出真凭实据。”

她不再看王氏,而是将目光转向一首作壁上观、看得津津有味的苏瑾瑜:“二哥,麻烦你,帮我找两个人来。”

苏瑾瑜挑眉:“哦?

找谁?

妹妹尽管吩咐!”

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