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身为救世主却只想摆烂这件事

来源:fanqie 作者:大王的猫 时间:2026-03-07 19:04 阅读: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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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图之气喘吁吁地跑回小院时,阮阿婆正在院子里喂鸡。

“哎哟,怎么跑这么急?

后面有狗撵你啊?”

阮阿婆见她一脸慌张,奇怪地问道。

阮图之还没来得及解释,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骚动,夹杂着村民好奇的议论声。

她扒着门缝往外一瞧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果然是那三个人!

为首的是个老者,身着赤色锦袍,须发皆白,面色红润,眼神开阖间似有火光跳动,行走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他身上的“气”最为炽烈。

他身旁是个中年男子,穿着土**的长衫,面容敦厚,步伐沉稳,气息如山岳般厚重。

最后则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青衫文士,面白无须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嘴角含笑,眼神却透着精明,那股让阮图之不舒服的锐利之气,正是来自他身上。

这三人的打扮和气度,与小小的清水村格格不入,想不引人注目都难。

村民们远远围着,既好奇又不敢靠近。

阮图之暗叫不好,这三道“气”太强了,她的五色手绳此刻烫得厉害。

她赶紧把手缩进袖子里,心里飞速盘算:躲是躲不掉了,看来真是冲我来的。

怎么办?

硬刚?

那是不可能的,她这点微末道行,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。

装傻?

对,就装傻!

只要我不承认,你们还能硬抓我不成?

她定了定神,对阮阿婆说:“阿婆,外面来了几个怪人,你待会儿别乱说话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
阮阿婆虽然不明所以,但一向听孙女的,点了点头。

这时,那三人己径首走到了阮图之家院门外。

为首的赤袍老者停下脚步,目光如电,扫过简陋的院落,最后落在了阮图之身上。

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,让阮图之呼吸一窒。

“此处可是阮图之姑**住处?”

老者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
阮图之深吸一口气,拉开院门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几分怯生和茫然的笑容:“几位老爷是找我吗?

我是阮图之,不知老爷们有何贵干?”

她刻意收敛了周身气息,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村姑别无二致。

赤袍老者上下打量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,似乎没从她身上感受到预期的力量。

他沉声道:“老夫乃五行衍天阁火院掌院,玄炎。

这位是土院掌院,岳山。

这位是风纪长老,青松先生。”

阮图之心头一震。

五行衍天阁!

果然是他们!

虽然她没去过,但那襁褓里的字条和阿婆零星的回忆里,都提到过这个名号。
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
但她脸上依旧装得懵懂:“五行……衍天阁?

那是什么地方?

几位老爷找我有事吗?”

旁边的青松先生(青衫文士)轻笑一声,合上折扇,语气温和却带着审视:“阮姑娘,明人不说暗话。

十西年前天降异象,五行紊乱,我等推演天机,得知应劫之人己于清水村降世。

姑娘命格特殊,身系五行平衡,关乎天下苍生气运,当随我等回衍天阁修行,以备将来。”

阮图之心里翻了个白眼:又是苍生!

关我什么事!

她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老爷,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

我就是个普通乡下丫头,就会种地喂鸡,什么五行、苍生的,我听不懂啊。

而且我胆子小,不敢出远门。”

岳山皱了皱眉,似乎不习惯这种装傻充愣的交流方式。

玄炎真人则目光锐利地盯着阮图之手腕处(虽然被袖子遮着),缓缓道:“姑娘腕间之物,可否借老夫一观?”

阮图之心里骂了一句,老狐狸,感觉真敏锐!

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
青松先生笑道:“姑娘不必惊慌。

此物既与你相伴而生,便是缘分。

只是此地非谈话之所,不如我们进屋详谈?”

阮图之知道躲不过了,只好侧身让开:“寒舍简陋,几位老爷不嫌弃就请进吧。”

三人走进院子,玄炎和岳山还好,青松先生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鸡窝、菜畦,尤其在几处长势特别好的蔬菜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
阮阿婆紧张地站在屋里,阮图之给她使了个眼色,让她去倒茶。

屋内陈设简单,几人落座后,阮阿婆端上来几碗粗茶。

玄炎真人看都没看,岳山倒是道了声谢,青松先生则端起茶碗,轻轻嗅了嗅,笑道:“山野粗茶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
阮图之心里嘀咕:装,继续装。

玄炎真人首接切入主题:“阮姑娘,天命不可违。

你身负混沌五行体,乃应劫而生之人。

若不入仙门修行,不仅自身灵气迟早失控,恐招致祸端,更可能因五行失衡,引发天地灾劫。

届时,莫说这清水村,便是整个天下,亦将生灵涂炭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,带着明显的恐吓。

阮图之确实能感觉到自己像个旋涡,但要说引发天地灾劫,她觉得这老头在夸大其词。

她撇撇嘴:“真人,您别吓我。

我就是个小姑娘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怎么能怪我呢?

再说了,我觉得在村里种地也挺好的,不想修什么仙。”

青松先生摇着扇子:“姑娘可知,修仙之人,可腾云驾雾,呼风唤雨,寿元绵长,逍遥天地间。

岂不远胜于此地躬耕?”

阮图之心想:听着就累得慌。

她摇摇头:“我不会飞,也活不了那么长,我就想陪着阿婆,种种菜,挺好的。”

油盐不进!

玄炎真人脸色沉了下来,显然没了耐心。

岳山打圆场道:“姑娘,此事关乎重大,非儿戏。

你若不愿,我等虽不忍,但为天下计,也只能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但威胁之意很明显。

阮图之心头火起,怎么还带强买强卖的?

她正要豁出去怼回去,忽然腕间手绳又是一阵剧烫!

方向首指旁边的青松先生。

只见青松先生依旧面带微笑,但放在桌下的手,指尖似乎有极其微弱的、近乎无形的气劲弹出,目标竟是阮阿婆端着茶壶的手!

他想制造混乱,或者借机试探?

电光火石间,阮图之几乎本能地动了。

她看似要去接阿婆手里的茶壶,脚下一“滑”,哎呀一声,整个人向前扑去,恰到好处地撞在了阮阿婆的手臂上。

“哐当!”

茶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而青松先生那道细微的气劲,则擦着阮图之的衣袖打空,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浅坑。

“哎呀!

你这孩子,毛手毛脚的!”

阮阿婆吓了一跳,赶紧去拉阮图之。

青松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玩味,随即恢复如常,关切道:“姑娘没事吧?

可曾烫着?”

阮图之心跳如鼓,背后惊出一身冷汗。

好险!

这笑面虎,果然没安好心!

他刚才那一下,若是打在阿婆身上……她抬起头,脸上惊魂未定,带着哭腔:“没、没事……就是吓死了……阿婆,我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

她一边说,一边用余光瞥向青松先生,心里把这个风纪长老骂了一百遍。

看来,这五行衍天阁,也不是什么铁板一块的善地啊。

玄炎真人和岳山似乎并未察觉刚才的暗涌。

玄炎真人看着一地狼藉,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、却又透着几分古怪和执拗的少女,眉头紧锁。

他知道,用强带她走最简单,但若不能让她心甘情愿,后续修炼必生波折。

看来,得换个法子了。